的情況下,貿然進階工業時代,只會引發更嚴重危機,工業反哺農業,是到了後期各種農業機械,化肥工業這些和農業有關的工業興起了,早期的工業可都是集中在紡織造紙,這些和農業爭搶資源和勞動力的輕工業上。
解決糧食問題,古代華夏其實也是這樣做的。單產提高很難,也是將糧食從豐產區運向貧瘠的地方,最簡單的就是漕運和海運,可惜各種制度不利,損耗重,成本高,而且封建社會的統治力量,也做不到維持所有人基礎糧食消耗的地步,結果就是週期性的饑荒遍地,賑濟往往只是一張皮而已。
………………
無盡虛空之中,坐著兩尊未名的存在,它們相對無語。
久之,其中一尊說道,“佛,我曾說過,到你末法時期,我叫我的徒子徒孫混入你的僧寶內,穿你的袈裟,破壞你的佛法。他們曲解你的經典,破壞你的戒律,以達到我今天武力不能達到的目的,現在我就要做了”
另一尊默然,良久才回,“你我皆為空幻,不過因人心而起,皆是無謂念頭,為何不能放下,遠離俗世諸般苦難,我不是佛,你也不是魔,都為空虛”
“虛虛實實,實實虛虛,虛能實化,實能化虛,你覺得俗世多苦難,我覺得俗世有諸般好處,貪奢愛憎恨別離,皆有滋味,我要由虛實化,降到俗世,非要破盡你的佛法不可”
“我哪有什麼佛法,不過是人心亂起,為呈一己私慾所化,眾說紛紜,連你剛才的念頭,剛才的說法,也是人心在某個時候給你編造出來的,可笑你連這也看不破,又如何轉化實體,一切有為法,皆夢幻泡影,一切人間所說之佛,之魔,皆是人心所造,皆為空幻,毫無實體所駐,無所求證,修之清淨個人心靈可,想要求得正果,無疑緣木求魚,你又破我什麼佛法,你此時所有念頭,皆是萬千人心所強加與你,你卻以為真實,可悲可嘆”
“世尊,我確不如你,可你能看破,那是人心中就讓你知曉一切皆空,涅槃即為解脫,死亡便是終結,可我卻被賦予人心**,被稱為欲界第六天的天主,可我只能在虛幻中作樂,享不得半點真實歡愛,你為何不慈悲於我,告知我由虛轉實之法,讓我也能領略真實的**到底有何**,能讓人心演化出諸般虛空幻境”
“也罷,人心賦予的最後一點慈悲,我還未能抹去,否則不會駐留在此,而是與虛空同化,你若想由虛轉實,需得尋一副能容納你這無邊**的軀殼,眾生億萬,能有這副軀殼者少之又少,你想找到,猶如從恆河中撈到一粒外表毫無出奇的沙子,”
“世尊是不說謊的,可恆河沙萬萬億不可數,俗世人才數十億可數,兩者難度如何相等?”
“你要從現世人,過去人,未來人,無盡時空中去撈取,你有無邊**,而人**無時不變,軀殼也無時不變,你要選中某個時刻的某個人,可不是如同恆河撈沙,你還是駐留此間,安享寧靜自在的好”
“此間再寧靜自在,也是虛的,猶如人心幻想,腦中生念一般,總比不得真幹,我有億萬魔子魔孫,皆是人心億萬慾念所化,能投射萬般虛空幻境,定能找到”
第一百八十六章 鬼怪(下)
“施主,為何要砍掉這棵剛剛長成的樹?”在洛陽城外,一個僧人正雙手合十,向一個正在樹林劈柴的農人問道。
“哦,是大和尚啊,俺家要燒火啊,這附近都是大樹不好砍,就這棵好砍”那農人一邊說著,一邊埋頭下去,用斧頭用力地砍下,隨著幾聲脆響,一棵翠綠的幼樹倒了下來。
那農人上去剁掉枝叉,將這棵幼樹砍成幾截,堆到一旁,想是要晾上幾天。
砍完一棵,那農人卻不停手,又尋尋覓覓,找了其他大小不等的樹,繼續砍伐。
“施主,方才那些已夠你家幾日之用,何必再多做砍伐?”那僧人跟著農人說道。
“城裡的富戶人家會花銅子買啊,多砍點,自己用不了,能背到城裡換錢使”那農人也不抬頭,繼續埋頭砍伐,在一聲聲伐木聲中,一棵棵樹撲倒在地。
“施主可知這些樹,能養護一方水土,來年風調雨順,可要大半依賴於它,”
“你這和尚真會瞎說,風調雨順,都是看老天爺心情好不好,和這些木頭瓜子有啥關係,”那農人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若非這和尚有時去他們村幫下忙,他也面熟一些,換個人,這樣嘮叨,他早不搭理對方了。
“颳風下雨,自然全憑老天爺,可這擋風擋水,就看這些樹木草叢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說到底,你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