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著繩子把她拉的站起來,對陳皮說:“走,咱們上山。”
女人雙臂被反拉在背後,我扯著繩子趴著山路。她倒退的往上走幾步就摔一跤,我等她爬起來又繼續往山上拉。
“三哥……”
陳皮見女人摔的悽慘無比,有些不忍心。我扯著繩子往上爬,隨口說:“你要是可憐她就給她一刀,然後把她的屍體抗上山。”
爬了大概十多米高,女人噗通一聲再次摔在山道上,臉色蒼白的咬著嘴唇,不肯再起來。
我回身走過去,扇了她腦袋一巴掌,說:“不肯倒退著上山,那隻能把你殺掉埋進我爸被你挖的墳了。”
女人被扇的倒在一邊,哆嗦著身子,剛罵了半句,聽出了我話裡的意思,說:“我挖了你爸的墳,你不殺我?這可是禁忌中的禁忌。”
我嘆了口氣,說:“別人挖了墳絕對會死,你只要能倒退到墳前,我不會殺你。”
“我不要姓陳的可憐,你殺了我吧。”女人一直挺淡定的,突然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表現出了一副打死不走的模樣,給人一種挺委屈的感覺。
我盯著她手上得針線,說:“這是你說的。”
陳皮在一邊聽得莫名其妙,我解開她的手,用繩子勒住她的脖子,拖著她走了兩步,把繩子丟在地上,說:“自己倒退著上來,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女人滿臉眼淚鼻涕的拉開脖子上的繩子,劇烈咳嗽著。我沒有管她,埋著腦袋往山上走,琢磨著女人的身世。
“三哥,到底怎麼回事?”陳皮跟著我走了一會,忍不住問出了疑惑。
“她是我家親戚。”我從小蒼白的臉比陳皮的臉還要黑。
陳皮木訥的杵了好一會,跑上來說:“沒聽說你家有親戚?”
“沒聽說過不代表沒有。”我不爽的哼哼兩聲,小聲嘀咕:“用名牌遮鬼眼轉因果與陳家術法一脈相傳,開始我以為是巧合,等我想起她手上的針和線在哪裡見過時,這才肯定她是我家親戚。”我用的很多術法離不開轉、借、換三個字,雖然一直在吸收著新的知識,始終離不開陰陽兩儀輪轉,借力打力的精髓。
“你又不教老子術法。”陳皮嘀咕一聲,說:“那她是誰?那你還要虐待她?”
“幫著外人挖我爸的墳,沒殺她清理門戶已經夠意思了,受點皮肉之苦只是小懲大誡。”我故意加大音量冷聲說完,加快了上山的腳步。
墳邊,陳叔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