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不整的女人,盯著掀翻了的衣服,說:“三哥,你不會?”
“那群學生都中毒跑了,這女人也中了毒,不過你善心大發幫她把蛇毒吸了出來。”我不爽的再次拽了他屁股一腳,問:“你是處嗎?”
“老子情願找小姐也不做那種事情。”
陳皮捂著褲襠起身,瞟了一眼女人又說:“殺人不過頭點地,可以一刀砍死這個女人,那種事情我可不幹。”
“回到我的問題。”我知道他想歪了,板著臉又問了一句。
他點頭。我較有興趣的打量他一陣,詭異的說:“你居然沒對豆芽菜下手?”
“你以為老子是陳球啊?”他哼唧一聲,問;“大哥不說二哥,你自己不是一樣?三哥,你到底要幹嘛?”
“尿她一泡把她給尿醒了。這女人會術法,你著了她的道,給她吸蛇毒差點被毒死了。童子尿能能破法,免得她醒了再對你使壞。”我冷漠的看著女人,如果不是有話要問,絕對一刀送她見閻王。
對付業內人,我從來不會心慈手軟。她既然懂道,肯定也懂業內的禁忌,敢挖我爸爸的墳?就有死的覺悟。
陳皮咬著牙,掏出小兄弟對著女人尿著,偏頭看著我問:“我不是中毒了嗎?怎麼沒事了?”
“你以為老子閒的蛋疼,沒事打你打的好玩?第一,是把你打醒。第二,是解毒。”我摸了摸夜蕭,看著竹子的表面越來越黑,想著,有機會碰到齊奇一定問她弄清楚,夜蕭的百毒不侵到底為什麼?好像九節竹能吸毒。
“呼。”
陳皮輕鬆的吐了口氣,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栓起褲腰帶說:“好爽。”
人與人的交流就是這樣,我打他,他也許因為某些情況不會介意,但心裡難免有個疙瘩。疙瘩解開了,他也沒有說謝,心情絕對比之前要好。
男人與男人之間,很多事情不會說,大家都知道就好。
“嗯嚶?”
女人呻吟著清醒,掙扎幾下對陳皮喊:“快鬆開……”她剛張嘴,動了動鼻子,連呸了幾口,艱難的低頭看著她的衣服說:“你們想幹什麼?”
“別裝了。”
我用夜蕭挑了挑,堆在一旁的絲線、各種石頭不像石頭玉石不像玉石的珠子、從她薄薄長筒靴裡摸出的十二地支籤……等等扎物。她看到這些東西,停止掙扎,淡定的問:“是你設法弄暈了我?你怎麼發現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葉知秋從不騙人
女人蠕動著手腳艱難的移出尿區,她在草叢上坐好,眼睛一刻也沒離開過我。
“你先回答我兩個問題。我再回答你兩個問題,怎麼樣?”
我找了塊石頭墊在屁股下坐好,用夜蕭敲了敲她的腿,提醒她別動手上的針線。她依舊不著痕跡的動著,夜蕭再次敲在她小腿骨上,她疼的喊了聲,說:“虐待女人算什麼本事?”
“針和線是我故意留下的。”我感覺針線很熟悉,又敲了她一下,說:“我的提議怎麼樣?”
“你問。”她咬著牙。
“子母鬼是被你遮了眼?”我問。她說:“你不是知道了嗎?”
拿著夜蕭又抽了她的小腿一棍子,她疼的屁股向後挪。說:“是我遮的。”
“我爸的墳是你挖的?”我又問。
她沉默好久,點了點頭說:“是!”
“你是我設法弄暈的。”
我確定了自己想知道的,回答完她第一個問題,看著陳皮說:“這小子不喜歡大胸的女人,他喜歡長的像豆芽菜的女人而且他心裡有人。正常情況下,你想讓他給你吸蛇毒,別做夢了。”
發現這女人有問題,其實是趙佳透露的訊息。趙佳特別申明墳是她讓人挖的不是她挖的,這種語言技巧突出的是動手挖墳的人。
趙佳還說她給我找了個玄學高手,那種語氣直接暗示玄學高手就在人群裡。
而這女人不肯上車與學生們一起離開。她給出的理由是,趙佳要讓那些人“被消失”在山區,這種事情趙佳不會對拿錢辦事的人說,這說明這女人身份不一般。
在我撒冥幣的時候,這女人注意的不是冥幣和香而是我撒紙的姿勢和手勢。普通人看燒紙。一定會先注意燒的紙而不是燒紙的人。反而幹咱們這一行的人,會出於職業本能先看人的動作細節。
“就這?”女人搖頭不信。
“疑點只需要一條就好了。”我休息的差不多,從地上爬起身,解開她腿上的繩子。繩子另一頭綁著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