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方式被排出體外,毒對我來說壓根沒效。然而,現在多了一個小女媧,問題出現在了她身上。
桃花枝剛生長出醜陋桃花,小女媧搖晃的桃花枝跑到腰後,揮了揮枝椏,桃花枝吸收的毒素被小女媧用來刺激龍鱗生長,於是一片新的龍鱗以非正常的方式長了出來,這才出現了劇疼。
小女媧沒有自主意識,只有本能。她橫插一槓子,原因在於龍纏腰對現在的人是絕症,但對先秦之前的人不是病,是一種返祖的現象,說不定是大好事。
資訊不對等,小女媧本能激發龍鱗生長,好心辦了要老子命的事。
“小女媧,咱們的仇結大發了。”
小女媧漂浮在額頭,依舊保持著特定軌跡揮舞著桃花枝,我感受著她的情況,琢磨清楚這些,在心底暗罵著。黛兒蹲在旁邊吐著唾沫,吐了好一會,吐沫裡沒了血絲,嘶啞的喊:“老闆老闆,你沒事吧?”
“沒事。”我驚醒過來,撥出一口長氣,搖晃的扶她起身,說:“你沒事吧?對了,你怎麼會茅山香火沐身術的?”
黛兒迷糊的搖了搖腦袋,沉思良久,說:“我被韓震天燒的毒香軟倒,迷迷糊糊的就沒事了,然後裝著暈倒,在秦霜對我動手的時候就用夜蕭捅了她一下。”
“茅山派系很雜,上清,山頂宮是主脈。主脈的嫡傳在學習術法前,都會修煉香火沐身術。這種術法的效果很奇特,只具備防護作用,針對的是茅山內部的術法。”我仔細回憶著關於茅山的古老傳說,詭異無比的打量著黛兒。
“您是說這招術法是方便茅山山頂宮的統治才存在的。”黛兒傻眼了。我說:“你沒聽韓震天說嗎?這招早失傳了,因為山頂宮主脈早消失在了歷史洪流中。”
“陳圓圓。”黛兒驚悚的吸著涼氣。“我只接觸過陳圓圓,她不會是茅山嫡傳?”
“陳圓圓,明末清初,時稱江南八豔之一。她最早出現在姑蘇,茅山也在姑蘇,在業內姑蘇可是茅山的地盤。你無形的學會了香火沐身術,你說她什麼身份?”
我琢磨著陳圓圓和茅山的情況,如果陳圓圓當年是茅山的一顆棋子,她間接結束了崇禎皇帝的氣數,吳三桂衝冠一怒為紅顏做的操蛋事被不少人記恨,這也是吳三桂被削藩被削死的主要因素之一,陳圓圓也算弄死了吳三桂,州級白無常也被龍氣衝的重傷幾百年都沒有復原,最後封住鬼八仙和鬼菩薩自己也被人給逮住了。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毛骨悚然,一個塵封在歷史中的大陰謀啊,至於這場陰謀的獲利者到底是誰?關我屁事,對我來說重要的是陳圓圓絕對是個禍害。
空玉璽啊!空玉璽!輾轉數百載,又會引發什麼腥風血雨?
“老闆,您能別這麼看我嗎?”共布找亡。
越想我越感覺事情不對味,對陳圓圓升起了連綿不絕的殺意,黛兒嚇的縮著肩膀,我較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說:“看來想找到空玉璽醫治我的病,不是件容易的事。走吧,回縣城休整一下,咱們再去找秦霜。”
“您知道她會躲去哪?”
下山的途中,黛兒忍不住問出了疑惑。我拍了拍揹包,說:“我不知道,但是有人知道。你是想問我為什麼不讓仙兒出手吧?”
黛兒低頭走著,算是預設。我望著下山的路,說:“往生街上住著一街鵲巢鳩佔的鬼呢?仙兒出手,韓震天肯定會感覺生命受到了威脅,鬼知道他會做什麼?他還有哪些底牌?司馬龍死的簡單,不是司馬龍弱而是韓震天太強。放出仙兒這張保命的底牌,如果仙兒被拖住,說不定我們會陰溝裡翻船。”
“咯咯。”黛兒捂嘴輕笑,眼波盪漾的斜視一眼。“老闆,您也怕死啊?”
“聽你這句風情的激將,我甚至懷疑,你是陳圓圓插在我身邊的暗子了。”我嘿嘿笑著。黛兒歪著腦袋,咳嗽著說:“如果是,您會殺我嗎?”
“不會,還會繼續留在身邊。要找陳圓圓探知空玉璽的下落,說不定要靠你呢?”我笑了,笑的很開心。“我是人,你也是人,她是鬼。不管你是不是她的暗子,從先天上來說,你會親近人,畢竟鬼在人間有許多限制,陳圓圓滿足不了你的野心。”
“您這是在挑撥我和恩人之間的感情。”黛兒跟著笑了。
“你們之間還有所謂的感情讓我離間嗎?野心勃勃的你,死了也不安穩的女鬼,你們之間存在過感情嗎?”
“老闆,您真的很自信。”黛兒用腰撞了我一下,快速往山下跑去,跑幾步一回頭,說:“老闆,您抓住我,我告訴你怎麼找陳圓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