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釋言的話,沈芸沁怔愣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釋言在說什麼,她反問道:“聖宮禁制頗多,你真的能帶我離開這裡?”這話裡無可避免地帶上了質疑,身為墨千煜身邊得力助手,釋言怎麼會為了她而放棄前途?
“禁制不是什麼問題,我不能再留你在這裡受這些傷害了。”釋言站起來,攤手擺出一個邀請的姿勢。
沈芸沁看著面前的手,幽幽地來了句:“我的腳筋也被挑斷了。”
釋言愣了一下,霍然看向沈芸沁的腳,不過看到的是白色的裙襬,他嘴唇動了動,沒有說什麼,彎腰一把抱起沈芸沁,向外面走去。
沈芸沁垂下眼,對此沒有做任何表示,她想利用釋言逃出去,而釋言顯然也知道她在利用他,卻依舊頂著莫大的風險,帶她離開。
“釋言,你想帶她去哪裡?”水魅站在門外,擋著釋言的去路。
釋言低頭看了眼靜靜窩在他懷裡的沈芸沁,目光溫柔,等他抬頭看向水魅時,目光就變得淡漠,他說:“水魅,你還欠我一個人情,放我們離開,就一筆勾銷。”
水魅眸光閃動,她看向沈芸沁,對於沈芸沁手腳筋被挑斷的事她早就知道了,毀容的事也剛剛知道了,現在看到感覺卻完全不同,看到那原本美得讓人賞心悅目的臉此時卻橫陳了幾條傷口,她心裡有種不知道是遺憾還是同情亦或者別的感覺。
“好,我放你們走,但我只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就會將此事上報,你好自為之!”水魅答應了下來,她往旁邊退開,讓出了路。
釋言看了水魅一眼,道了聲謝就快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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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的日子成了過去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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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追蹤而來
“姑娘,你們不多住一陣子嗎?”簡樸的房間裡,一個老婦人立於坐在木椅上女子後,抬著佈滿褶皺的手,捏著一把普通的木梳給女子梳頭。
“以後若有機會再來看您,感謝您這兩天的款待!”輕柔婉轉的聲音響起,縈繞房內,聽著便叫人覺得十分舒適。
老婦人呵呵地笑了,她手上的動作不停,利索地綰了一個髮髻,最後再插入一根雖是木製卻也精緻的髮簪插入髮髻裡。弄好了頭髮後,她走到前頭去,彎腰為女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棉衫,目光不禁意擦過女子的臉,看到那幾條毀了整副畫卷的傷痕,眼中不由得浮出一絲憐惜。
“好了,我去叫那位公子進來。”老婦人說著向屋外走去。
片刻後,穿著一身青灰色勁裝的男子快步走了進來。
這兩個人正是沈芸沁和釋言,他們從逃離聖宮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七天,這七天時間裡除了在這家鄉野農戶家暫住了兩日,之前的時間基本上都在躲避搜查的人和追蹤的人。
“芸沁,我們又要開始逃亡的生活了。”釋言走到沈芸沁身前,看著裝束普通容貌被毀也依舊氣質如蘭的沈芸沁,說的雖然是一件讓人心情低沉的話,但他的神色間卻不見任何低靡,反而帶著一種愉悅。
“嗯,走吧。”沈芸沁嘴角微微彎起,前幾天雖然一直都在奔波逃匿,但比起待在聖宮裡的日子,這樣的生活明顯要好很多,最起碼她不要面對墨千煜的逼供,也不用面臨祁姑娘的騷擾。
釋言將一件連帽披風披在沈芸沁身上,而後抱起她,向外面走去。看到站在門邊的老婦人,他停了下,頷首道了聲謝,他並沒有道謝的習慣,但這兩天老婦人對沈芸沁照顧有加,這就值得讓他道謝了。
“兩位路上小心!”老婦人真誠地囑咐道。
“老人家,那我們告辭了。”沈芸沁微笑著和老婦人道別,對於這一位細心地照顧了她兩天的老婦人,她心裡很感激,也很感動。
“路上一定要小心。還有姑娘的傷口一定不要觸碰涼水。”
“我會注意的,老人家請留步,告辭!”釋言代沈芸沁應下了老婦人的話。隨後告辭完便幾步就消失在了屋前的樹林裡。
老婦人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嘆了一口氣,為那年輕的姑娘惋惜,多好的一姑娘啊,也不知哪個惡人下的去這毒手。那手腕腳腕上的傷口看起來是被同一人所傷,還有那張原本該是如花似玉的俏臉也被劃花了,估摸著下手的是個女人,因為嫉妒人家姑娘的好而下毒手。
再度嘆了口氣,老婦人慢悠悠地走進旁邊單獨的小屋子裡,才將要餵豬的豬食端上灶臺準備熬製。忽然聽到一聲響,她疑惑地透過格子窗戶往外看,還以為是那對年輕人又回來了。卻看到好十幾個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