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紅光閃過,王詩雅一驚,分散了注意力,那紅光又不見了。
王詩雅頓時明白過來,李城義定是用了道法之術把靈力寫在了筆記本上。王詩雅又開了一次陰陽眼,果然見那筆記本最後一頁上寫著三個小字:鐵勾橋。
王詩雅叫醒張冢,一邊吃麵一邊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他。鐵勾橋是新中國成立以後本市建的第一座橋,多年來城市幾次擴建,河道也漸漸變寬,鐵勾橋也在改變,由原來的鐵橋變成了如今的水泥大橋,半個世紀前的秘密還能儲存著嗎。
張冢說:“李城義留給我們的線索總是斷斷續續的,我們按著他的提示真的能找到謎底嗎?”
王詩雅說:“五十年來也就只有他留下的提示被我們找到了,若想觸碰到謎底,除了按著他的線索走,我們沒有別的路。”
張冢點點頭,兩人合計著這週六就去鐵勾橋看看。
兩人到學校,又把目的給倪波,陳靜靜,何百學,黃一鬆和張科說了一下,簫紀雪那裡還沒有人願意去,誰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還在氣頭上呢,只能由張科去把行動目標傳達給簫紀雪。
簫紀雪的辦公室裡,張科把一個本子交給簫紀雪說:“這本子上有靈力留下來的記號,是現在的唯一線索。”
簫紀雪接過本子開啟陰陽眼,果然能在最後一頁上看見鐵勾橋三個字。
簫紀雪合上本子問:“他們打算多久出發?”
張科答道:“就這週六,我們一起嗎?”
“一起去吧。”
張科猶豫了一會兒問:“那你看那簫的事…”
簫紀雪思索了一會說:“先不要告訴他們。”
第二十五章 鐵鉤橋
春節將至,校中妖孽未除,無心過年,作此書,以示後輩,望得以破除詛咒…
--1952年《校中暮志》章六
幾日以來,張見芸每天中午都去王詩雅所在的出租屋裡和王詩雅一起研究那珠子中所包含的力量,王詩雅也把一下相關的事情告訴了她,認為張見芸還是不要來淌這塘渾水的好。可張見芸說什麼也要儘自己一份力,王詩雅也只有感嘆這就是所謂的命數。兩人的研究到了第五天,張見芸雖然還不能掌握這種奇怪的力量,但是已經漸漸能抵禦這種力量所帶來的嚴寒,王詩雅心裡認定張見芸就是鐵算張家的傳人。
週五,對於張科而言更是個與眾不同的日子,今天是他農曆的生日。
父親在中午吃飯後叫住了他,將一個泛黃的古書交給他,並說這是張家的不傳之書,張科接過那古書,上面有兩個字,命理。
張科疑惑的看著父親,父親告訴他天道將亂,唯命可抗,所以才把這本古書將給他,要他好生鑽研,不懂就問。
可張科疑惑的是這書為何現在才傳到自己手上,父親只說這書應該失傳才是。
張科拿到書後上課都在苦讀,晚飯都沒吃,直到想起來明天還要和眾人去鐵勾橋一趟,這才睡下。
第二天一早,張冢早就到了鐵勾橋,卻見河上一片白霧翻滾,而橋邊上居然圍上了警察。
張冢心裡隱隱開始擔心起來,走進了一看,居然有個熟人,徐昊天也在。
張冢上前和警戒線內的徐昊天打了個招呼,徐昊天明白張冢來這裡肯定是有事要辦,於是就讓警員撐起警戒線,放張冢進來。
張冢進來後問:“徐警官,這是怎麼回事?出了命案了?”
徐昊天答:“可比命案棘手多了,不知怎麼的,這大夏天的居然起了霧,凡是進了霧裡的東西都沒一個出來了,無論是人,器械,老鼠都不行,探測器一進去就沒訊號,警員一進去就沒了,這他孃的搞毛啊?”
張冢心裡奇道:我可不管什麼警員沒了,問題是怎麼偏偏是今天,難道是針對我們的。
徐昊天問:“你又來這裡幹什麼?”張冢把最近發現的線索給徐昊天說了一遍,徐昊天說:“我看你們得趕快了,以我的經驗,這可不是巧合。”
張冢點點頭,手機卻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王詩雅的,兩人出了警戒線一看,原來王詩雅和張見芸已經到了,這兩人最近經常在一起,頗有相見恨晚的意思。
徐昊天問王詩雅:“那證物調查的怎麼樣了?”
王詩雅搖搖頭說:“我們去舍監吳大爺哪裡去問了一下,他也不清楚,要想搞明白的話還得要去找到李城義。”
這套話他剛剛已經在張冢那聽過了,本想問問王詩雅後來有什麼發現,看來是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