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紀雪一楞,可那老太婆已經把簫交在了簫紀雪手上,慈祥的摸摸她的腦袋,化為點點星光,去冥界了。簫紀雪楞了楞,簫家泯滅已久,這簫中能有什麼秘密,天命又是什麼意思?天下又怎會不太平?腦海中有太多疑問盤旋,簫紀雪一時之間也理不清思路,只能帶著那簫和張科先回學校。
圖書館裡,二樓的一張桌子上零散的擺放著一本本老的發黃的書籍,有的都已經只有殘頁了,可是眾人還是隻能從這裡面尋找線索。
時間過的飛快,這些書都快被眾人翻爛了,還是沒有找到有價值的東西,張冢氣急敗壞的踢了一腳書架,那古老的書架頓時木屑橫飛,張冢氣道:“找不到!我KAO!那五十年前的老東西被哪個龜兒子拿走了?FUCK…”
其餘人的心情也不好,雖然早就做好了無功而返的準備,可是看著線索就這麼白白斷掉了心裡也都不好受。
“孃的!”張冢又一腳踹在了書架上,書架晃了晃,還好張冢眼急手快扶住了,不然還真就掉下來了。張冢只想發洩下情緒,卻沒有真的想破壞公物。
那書架晃了晃,雖然沒有摔下來,可是卻從書架頂上飛出來一個白色的本子,就落在張冢腳邊。張冢把那個本子揀起來,上面全是灰塵,拍了乾淨後露出了古樸的白色封面,張冢輕輕“咦?”了一聲,翻開封面,只見扉頁上用鋼筆寫著四個字:校中暮志。
張冢把這本書拿至眾人面前,慢慢翻閱,越看越驚心,學校中的各種奇聞異事都被作者調查過,而且調查的過程和吳大爺所描述的大經相同,甚至有些地方都有關於吳大爺的文字,張冢看了前面一小部分,猛的關上書,對一臉喜悅的其餘三人說:“嘿嘿,今天我們運氣不錯,這書肯定就是李城義所寫無疑了,看來當時李城義來圖書館不是為了找線索,而是為了留下這個筆記本,現在被我們找到了,嘿嘿,真相也許就不遠了…”
王詩雅點點頭說:“既然已經找到了要找的東西,我們就快點把這些發黃的老書放回原位,不要讓學校發現了。”
待眾人把書放好,又一個一個翻出圖書館,回教室途中王詩雅突然停下來問張冢:“你為什麼對這些事情這麼上心?”
張冢思考了一會兒說:“因為我在監獄裡的時候李二扒子給我說過一句話:活了大半輩子,覺得最有意義的事情就是為所欲為。”
王詩雅反而被他說的一楞,然後輕笑了一聲,又問何百學和黃一鬆:“你們又是為什麼?”
黃一鬆答:“因為我看不突然冒出來一個傢伙在我眼皮子地下作威作福,即使是鬼魅幽靈也不成。”
何百學笑答:“反正這幫傢伙都要去調查什麼的,我也就來湊個熱鬧。”
王詩雅補充說:“這可是會喪命的。”
兩人笑笑,沒有說話。
張冢走到王詩雅身邊對她說:“你不懂了吧,這就叫兄弟,也稱死黨。”說著,就走到黃一鬆身邊,三個人搭著肩。
王詩雅也走到張冢身邊,手搭在張冢肩上說:“誰說我不懂了?哼?”其餘三人大笑幾聲,王詩雅問:“你們笑什麼?”三人不答。
張冢回去之後開始苦讀那本《校中暮志》,可是這筆記本只記到李城義開始寫這本筆記,後來就是一片空白了。張冢覺得李城義應該不會留下一個毫無意義的本子來給後人,在這個本子裡應該是有什麼線索,可這線索藏在哪裡?一個筆記裡面能藏線索的地方有哪?字裡行間,張冢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藏頭詩。可這筆記裡連首詩都沒有,又何來的藏頭詩,張冢又開始無盡的翻閱。一個通宵下來張冢什麼也沒發現,心裡想也許在這筆記裡用其他的什麼特別方法藏著文字,而這就不是自己能解決的了,對於這些邪門歪道,王詩雅可是行家。張冢第二天一大早留給王詩雅發了簡訊要她帶著一些顯示隱形字的工具在校門口集合,王詩雅六點來到學校門口就看到了黑著眼圈的張冢,明白他絕對是一個晚上沒睡一直在讀那日誌,只可惜一無所獲。
兩人來到一家小麵館裡,張冢把那本子往桌子上一甩,有氣無力的說:“你來看看吧,我實在是不行了。”
王詩雅拿起本子,粗略看了一下,感覺的到紙張有問題,於是就拿起小工具一點一點的試。張冢不知不覺的睡著了,連麵條都上桌了也不知道,王詩雅因為在專心破解也無心吃麵。時間過了一個小時,王詩雅每用掉一個方法就更絕望一些,當最後一個方法失敗后王詩雅的眉頭皺到了一起。
王詩雅越想越專注,不知不覺間竟開了陰陽眼,忽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