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立刻去撿那些銅錢,而是去看兔子魑的情況,就發現它的耳朵邊拽得通紅,左耳朵甚至的耳根甚至出現了一丁點細小的裂痕,還不斷有鮮血浸出。
顯然是被剛才那隻小鬼拽的,兔子魑也是不停用小爪子去噌自己的傷口,顯然它感覺那裡很不舒服。
兔子魑,我都受了傷,銅錢劍被毀,足可見那小鬼的厲害。
我心疼地抱過兔子魑,同時心裡也開始想這小鬼背後那個老道的事兒,我總覺得,山魈和這奇怪的小鬼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第098章 麻將紋身
我抱著兔子魑在房頂休息了一會兒,就收拾了銅錢便準備下樓,我傷得不輕,走路軟綿綿地,就想著找個人扶著我。
可當我開啟頂樓門的時候。卻發現這邊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我心裡不由一陣苦笑,是不是這些傢伙,聽說劉文軒和劉文默被送到了醫院,就覺得這樓頂沒人了,然後全都撤走了?
我很鬱悶,同樣也有些生氣。
我抱著兔子魑,扶著牆慢悠悠地就離開了這國際飯店,我沒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先找一間寵物醫院給兔子魑做了簡單的治療和包紮。
弄好了兔子魑我就回劉文軒給我安排的那個豪華飯店休息。
此時離劉二總的跳樓時間差不多三四個小時過去了,我正躺在床上運氣修養。手機就響了,是劉文軒打過來的。
接了電話就聽他很虛的聲音說:“李小相師。今天真是謝謝你了,你現在在酒店那邊嗎?”
顯然他、老秋,還有他的弟弟劉文默都脫離了危險。
我“嗯”了一聲,然後問劉文默的情況,劉文軒便道:“我弟弟情況還算穩定了。不過他身上的毛病很多,特別是脾上的毛病很大,可能要安排手術。”
不等我說話,劉文軒又說:“我弟弟得了這病,估計沒什麼精力再跟我爭什麼位置,所以……”
我接過劉文軒的話說:“所以我們的合作到此結束了,對吧。”
劉文軒說了一聲“是的”,然後蹲了幾秒鐘才繼續說:“你的錢我已經讓人給你打到卡上了,李小相師,真的謝謝你,不過……”
說到這裡劉文軒停了一下沒說話,我問他不過什麼,他就搖頭說:“沒什麼,你自己保重吧。”
說完劉文軒就掛了電話。
我自己保重?
這劉文軒肯定知道什麼。而且可能是一個對我不利的訊息,可到底是什麼訊息,我是不可能猜出來的。
我被奉為座上賓的日子就這麼結束了,我為了這劉家差點丟了性命,可在離開的時候卻顯得有些灰溜溜的。叼估吐劃。
不過唯一讓我欣慰的時候,我找了一個銀行查了一下,我的卡里一下多出了三十多萬。
我從省城打車回縣城,一路上我基本都在睡覺,兔子魑受傷之後,就顯得有些蔫了,也不在面前耍寶了,只是偶爾摸摸自己的耳朵。然後可憐巴巴地“嗚嗚”叫上兩聲。
我不懂醫術,也不知道怎麼辦,只能摸摸它的頭和後背以示安慰。
到了縣城後,已經是晚上七點半鐘,徐若卉應該下班了。
不過我沒有先回家,而是又找了一個動物醫院給兔子魑做了一些檢查,結果發現這兔子魑發燒了,我這兔子魑是寶貝不說,它還三番四次的保護我,救我。
所以聽到聽兔子生病發燒,我心裡就擔心得厲害,生怕它一命嗚呼了。
不過這裡的醫生卻告訴我不用太擔心,打兩針就好了。
幸好這兔子魑不怕打針,很快打完針,醫生說讓我帶它回去,並囑咐我別把它放在杻地板上,不要喂涼水之類的。
打完針,我心裡才踏實了許多,在抱著兔子魑等計程車的時候,我就給王俊輝打了一個電話,想來想去,我覺得我還是應該把省城發生的事兒告訴他。
電話很快就通了,我把我這邊的情況給王俊輝講了一遍,他有些生氣道:“初一,你太胡來了,你要是出了岔子怎麼辦?我怎麼給已故的師父交代,怎麼給你爺爺交代?”
我說,我沒事兒了,現在已經回縣城了,然後把話題又扯回上那件事兒上,問王俊輝有什麼樣的看法。
王俊輝愣了一會兒便說:“我的看法,跟你差不多,那山魈我還沒問,就被組織上的人帶走了,他們問出了什麼,也沒有告訴我,可不管怎樣,那個養山魈和教唆別人養鬼的道士,絕對不是好人。”
我問王俊輝能不能確定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