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克尼亞人會在什麼時候回到曼齊克特的準確時間,我要你為了這個不惜一切代價,即使犧牲你所有最有經驗的斥候也在所不惜!”
倫格一邊說著,一邊再次舉起樹枝,他分別在標註著莫杜夫河上下游兩岸邊的兩個圓點上微微一敲,樹枝點在地上帶起的泥土“突”的一跳,不過這也在瑞恩希安的心頭豁然帶起一絲波瀾。
“我要你組織起最勇敢的騎兵,然後分別同時對這兩座城堡予以進攻,”倫格揚起頭望著瑞恩希安“我知道這將是一次十分艱難卻又不只是勇敢能決定一切的戰鬥,因為你能圍攻這兩座堡壘的人數,只有二百人。”
“二百人?用二百人圍攻兩座城堡?”瑞恩希安愕然的望著倫格,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可是事實上他知道自己完全沒有聽錯。
“對,只有二百人,但是我卻要求你要讓城堡裡的克尼亞人認為我們事實上有很多軍隊在城外,等待著yin*他們來於我們決戰。”倫格手裡的樹枝再次開始移動,不過這次他卻一直向南,一直指向那片隔絕著克尼亞和姆居切克的山脈“其餘的事情就由我來做了,也許我們在這裡分手之後就是永訣,但是如果成功,這裡任何一個見證和創造了奇蹟的人,都會成為羅馬的英雄和傳奇。而你將軍,你將是振興羅馬的另一個貝利撒留。”
倫格的話,讓剛剛還露出憤怒的瑞恩希安陷入了一陣沉寂,他無言的望著倫格手裡的樹枝指點的方向,他知道那正是從姆居切克方向回來的克尼亞軍隊所必經的道路。
“大人,您這樣做是在冒險,不止是在用我的軍隊冒險,而且是在用您自己的生命冒險。”
在沉默了很久之後,瑞恩希安才淡然說著,他這時神態不但顯得頗為自然,甚至還帶著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