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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一想到在不久之後這個人的一個兄弟會以極其殘酷的方法奪取他另一個兄弟的皇位,而這又恰好是羅馬人那些十分不好的傳統之一,他就不能不謹慎的隨時盯著這個現在看來似乎完全沉浸在對羅馬榮譽的憧憬中的將軍。
“顯然不會很快,”瑞恩希安習。慣的撫摸著嘴唇上的鬍鬚“那些克尼亞人現在可是太糟糕了,不過這不能不讓人對那個阿迪勒十分佩服。”他似乎又想起別的什麼,一邊和倫格一起看著南方的山脈影子,一邊感嘆的說“他居然以不動六千的軍隊擊敗了比他多一倍的敵人。”
“那是薩拉丁的御弟,”倫格不置可。否的開了口“他的確是一個令人敬佩又需要小心的將領。”他慢悠悠的說著,同時心頭閃過那個眼神和薩拉丁一樣深邃,而又時候又比蘇丹更為狡猾的薩拉森將軍的身影。
儘管多年來薩拉丁以交朋好。友和結識無數豪強而在所有薩拉森人中間聞名,但是倫格卻知道這個骨子裡透著驕傲的埃及蘇丹,真正看得起的人並不多,而阿迪勒這個小部族酋長的後裔,卻出人意料的成為了薩拉丁最為信任的人之一,甚至作為比對其他將領更為信任的證明,薩拉丁把與克尼亞人之間這關係到他的帝國整個北方邊境安危的重任交到了這個年紀並不很大的弟弟手中。
而阿迪勒顯然也沒有讓薩拉丁失望!
姆居切克戰役給克尼亞人的打擊究竟會有多大,。在這時並沒有真正體現出來,和當初亞爾斯蘭一舉擊敗羅曼努斯而奪取了整個羅馬帝國小亞細亞腹地不同,近萬人的損失在讓克尼亞人痛苦的同時,也讓他們正慶幸自己最終還是把薩拉丁的軍隊擋在了阿拉加茨山脈的另一邊。
克尼亞人不會想到,就在他們為自己感到幸運的。時候,另一個人正帶領著一支比阿迪勒的軍隊規模更小的軍隊,跨越過了廣袤的草原,悄悄的深入到了早已有近百年沒有被羅馬人光顧過的曼齊克特!
瑞恩希安顯然對阿迪勒接下來會怎麼幹並不。感興趣,他看著倫格隨手在地上畫著的曼齊克特地圖,隨著倫格手中的樹枝沿著東西走向的莫杜夫河微微划動,他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越來越犀利。
終於,當看到樹。枝在標註著赫利阿特舊堡的地方微微一頓時,瑞恩希安的眼神霎時帶了一層若有若無的猜疑。
“大人,您是要我去圍攻赫利阿特舊堡嗎?”瑞恩希安望著倫格手裡的樹枝,同時在心裡飛快的想象著如果倫格真的向他下達這樣的命令,他又該如何去阻止這樣一個明顯十分愚蠢的決定,而又不會傷害到這位聖子的自尊。
“對,我要你圍攻赫利阿特舊堡。”
讓瑞恩希安擔心的事果然發生了,他錯愕的看著倫格,一時間有些不相信這個在耶路撒冷曾經令薩拉丁都為之無奈的人,居然會在這時做出如此不智的決定。
“大人,即使赫利阿特舊堡的克尼亞人很少,也不是我們能立刻攻下來的,而且一旦曼齊克特新堡的敵人來增援,那麼我們就很被動了,另外難道您認為我們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奪取下兩個城堡嗎?”
瑞恩希安儘量小心謹慎的問著,他因為不明白倫格意圖而不敢說出過於刺激這位年輕聖子的話,不過在這時他已經在心裡開始把倫格歸為並不懂得戰爭的那類人中當中去了。
“即使是聖子,也不可能是個無所不能的完人。”瑞恩希安心裡這麼咕噥著。
羅馬將軍這麼想著的同時,他的臉上就不禁露出了一絲無奈,儘管他也知道對這位聖子過於苛責的期望並不現實,但是他還是不免有些小小的失望。
不過當他從地上抬起頭來時,他看到的是倫格拄著樹枝正有群的望著他微笑的表情。
“如果我讓你一直圍攻赫利阿特舊堡,你是不是會象羅馬努斯皇帝的那位將軍杜卡斯一樣,在看到局勢不利的時候,把我扔給克尼亞人呢?”
倫格的比喻讓瑞恩希安臉上霎時出現了一絲怒氣,他一向冷靜的表情在瞬間消失,換上的一種似乎被侮辱了般的憤怒。
“大人!……”瑞恩希安嚴肅的發出大聲辯解,但是倫格卻抬手阻止了他的憤怒。
“你知道這只是個比喻,我相信一個敢於在薩拉森人和耶路撒冷王國之間製造麻煩的人,在戰場上也會是位勇敢的將軍。”
說著倫格把手裡的樹枝向著泥地上標註成一片山脈的南方用力一點:“事實上我需要的,是你能讓這支回來的克尼亞人為了究竟馳援誰而無法做出決定。”倫格一邊說一邊認真的看著瑞恩希安“所以將軍,我要知道的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