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個風,你這次可能被提為副庭長哦,這話你知道就行了,別外傳。”胡寶亮豈是輕易隨口透露這些秘密的,那意思張渝心裡透著雪亮。
“不會吧?秘書長。”張渝裝著不相信。
“我這話說到哪裡哪裡丟,再見。”胡寶亮不置可否,也不多解釋,先掛了電話。
第二天,組織部果真來人考察他和楊興萬,張渝才相信胡寶亮所言非假。
張渝連忙在人大任命還沒有下達之前,加班把捷達摩配公司的案件審結了。判決結果自然對捷達摩配有限公司十分有利,不僅主張被告償還本金八百多萬,連利息也一分不少的按其中的一次約定全部予以主張,整個算下來被告要承擔的利息都是三百多萬。
這場訴訟以捷達摩配有限公司全面獲勝告終。被告四方工具廠接到判決書後居然平靜得很,也不提出上訴。張渝對本案的被告倒有些同情,他對他們不提出上訴感到奇怪,他本來準備在宣判後給他們來個判後答疑的,沒想到竟用不著了。不過,四方工具廠的態度倒是賈總和胡寶亮所希望的結果。
宴請王春豔
這件案件從始到終,被告四方工具廠都沒請過張渝的客,甚至連句口水話都沒提。可是案件宣判後,他們卻特別邀請了原告方的代理律師王春豔。
蒲宗元試著按名片上的電話號碼給王春豔撥了個電話,沒想到一撥就通了。
“王律師嗎,我是四方工具廠的蒲宗元啊。”
“蒲廠長啊,你好,找我有什麼事?”蒲宗元就是四方工具廠的法人,上次開庭時,王春豔就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不知道他今天打電話來是何意思,該不會為案子上的事與她計較吧?
“沒事沒事,我只想邀請王律師今晚和我共進晚餐,不知王律師是否賞臉?”蒲宗元很客氣的說道。
“這樣啊,好的,我接受蒲廠長的邀請。”王春豔接到這樣特殊的邀請,也就猶豫了一剎那,馬上決定赴這個約。
晚上赴約前,王春豔還是像往常一樣,仔細梳妝打扮了一下,看看口紅抹勻了沒有。一切收拾停當,準時開著車到了約定的醉仙樓酒店。王春豔一直把守時講信用看作是她的座右銘。
四方工具廠的廠長蒲宗元早就在雅間等著她了,另外還有個廠辦主任和駕駛員。蒲宗元等人看見她進來,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
王春豔認得那主任,四十歲出頭,是在訴訟中出過庭的,好像姓金,叫金什麼記不清了,只記得是三個字。蒲宗元看起來倒是個挺有風度的中年男人,年齡比那個主任稍長點。
金主任為蒲廠長介紹王春豔:“這位就是本市著名的律師王春豔女士。”
王春豔聽那主任好似弔唁偉人的腔調,忍不住“噗哧”一笑。
“主任言重了,我是當不起這‘著名’二字的。”說完微笑著看著蒲宗元。
王春豔的笑魘,那是她的招牌式微笑。蒲廠長何曾見過女人如此誘人的笑容,在全中州市也恐怕找不到幾個,不禁站在那兒呆了幾秒。
“這位就是我們廠的蒲廠長。”主任又為王春豔介紹。
“久仰,久仰。”
王春豔主動伸出手來與蒲宗元握手。
蒲廠長這才緩過氣來,恢復了以往精明的神態,握了一下王春豔的手說:“來來,請坐。”又對主任說:“可以叫他們上菜了。”
“哎,好的。”主任答應著,走出去叫服務員上菜。
王春豔加上工具廠的三人,湊足一席才四人。人雖少,蒲廠長點的菜和酒店服務質量卻不打折扣。
蒲廠長席間都沒有談及案件有關的問題,只講些社會上流傳的佚人趣事;王春豔也裝作糊塗,並不主動將話題向這方面靠攏;雙方都像老朋友聚會一樣,心情放得很輕鬆。
蒲廠長特意為王春豔夾了個螃蟹腳,關心地問起她工作中的事來:“王律師從事這個工作多久了?”
“應該有七、八年了吧。”王春豔略微沉吟了一下。
蒲廠長豎起大拇指,一臉的羨慕之情。
“不簡單啊,王律師,看不出來你這麼年輕就有多年的律師經歷。我早就聽說你在中州市律師界很有名氣,今日一見,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
王春豔聽了蒲廠長的讚譽之詞,也不反駁,只是咯咯直笑。
“來,我敬王律師一杯酒!”蒲廠長為王春豔斟滿了酒。
王春豔說:“這杯酒應該我敬蒲廠長才是,來,為你們的企業興旺發達乾杯!”王春豔反客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