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黑道公司轉型,所以這錢我一定要手下,一來是我兒子風風雨雨打拼的結果,我和你媽做父母的一定要享用,不能落空;二來為了鼓勵你,希望你能再接再厲再創佳績!”
“哎呦!”席玉環搖搖頭,說:“念報告呢,這是跟兒子說話,又不是外人,兒子你還走嗎?”
端木臨風說:“不了,我已經把總部遷到這裡,以後永遠不離開媽媽爸爸了。”
“好!”端木添笑得臉上開花,說:“好孩子,就這樣!”
他們正聊得正歡,有人敲門!
端木臨風呵呵呵呵的笑道:“是林正言老兄吧,請進!”
林正言說:“端木總裁果然名不虛傳!”
端木臨風站起來,和他握手,說:“別客氣,七年前,如今的端木總裁差點兒成了你的槍下小鬼!”
兩個人相視一笑。
林正言和端木臨風一邊品茶一邊說話。
林正言說:“我來的目的你應該知道!”
端木臨風說:“知道!”
林正言說:“那好,十年前你*葉老師的案子過了刑事追溯期,已經銷案了。”
端木臨風笑道:“知道,不然我也不敢回來!”
林正言說:“但你在黑道日久,有些案子還需要你到案說明。”
“我會的,”端木臨風看了父母一眼,說:“我希望你們明察,我端木臨風在混黑道時候,沒有殺過一個人,你要差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我知道,”林正言說:“但是有些案子,你定要親自說明才能清楚。”
端木臨風把右腿搭在左腿上,用一種別人形容不出來的眼光看著林正言說:“什麼案子?”
端木添看到兒子這個動作,心裡有些不痛快,這個架勢流氓氣十足,但是一想到兒子歸正不久,痞子習氣還是應該慢慢的該!
林正言也覺著不舒服,但他並不在意,而是說:“端木總裁,端木老弟,端木臨風,至少有三個案子需要你說清楚我們才能徹底明白怎麼回事。”
端木臨風說:“哪三件案子?”
“雷擊案。”
“迷迭香案。”
“夢魘案。”
林正言一口氣說出三個,而且是不假思索毫不猶豫的說出來。
端木臨風沉默了一會兒,說:“好,我格尼去警局。”
端木添有些慌張的說:“兒子……不會被刑拘吧?”
端木臨風笑著一拍老爸的肩膀,道:“放心吧老爸,晚上我回來吃飯。”
第十九章 天霸集團
端木臨風和林正言下樓,端木添夫婦憂心忡忡的跟下來。
端木臨風說:“爸,媽,你們何必呢?我又不是一去不歸,不過是談些事情,不用為我擔憂。”
席玉環拉著林正言的衣袖說:“正言,臨風他沒有事吧?”
林正言說:“放心吧阿姨,端木臨風現在是風雲人物,踩一腳四野亂顫,誰也不敢輕易動他。”
席玉環聽不懂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但她相信林正言的話,所以輕輕地鬆開手。
端木臨風要拉開車門進去。
林正言說:“做我的車吧。”
“坐警車?”端木臨風探進去一半的身子又伸出來,說:“算了,還是省些報紙版面,少些花邊新聞吧。”
林正言說:“我看你這輛車挺好,怎麼不孝敬你爸媽?”
端木臨風停頓一下,說:“好吧,我跟你做警車。”
林正言在前面開車,端木臨風坐在後面。
端木臨風說:“十年了,我終於又見到他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過的——你經常來照顧他們吧?”
林正言說:“他們跟你說了?”
端木臨風說:“我家的鑰匙你都有,不來照顧他們,怎麼會有鑰匙。”
林正言說:“十年了,你不回家,他們沒有一天心緒好的。”
端木臨風隔了一會兒,吟出一首詩“在家千日不覺好,出門一時北風寒;流浪片刻是流浪,孤單半盞是孤單;昨夜溫馨在夢裡,今宵遍地有辛酸;回憶當年書生事,而今滄桑伴苦寒;歌兮歌兮奈若何?忘卻當年馬蹄前。”
林正言不禁動容,說:“這是你寫的?”
端木臨風說:“有感而發而已。”
林正言說:“這首詩我可要好好記著,將來給少年犯們多講講。”
端木臨風說:“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