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人去樓空。
安然又把他帶到了其他地方,對他說:“臨風你怎麼回事呢,怎麼能跟家裡人聯絡呢?”
端木臨風說:“我媽媽爸爸說我沒事的。”
安然似乎無限感慨的說:“你啊,還是年紀小,大人的話是騙你的,怎麼可能沒事呢?要知道你本身犯罪並不大,可是那個女的不是自殺了麼,你這屬於間接殺人,懂嗎?”
端木臨風不敢相信這套說辭,說:“什麼?間接殺人?”
安然抽一顆煙,說:“我也是蹲過監獄的人,那裡面的滋味不好受啊!”
端木臨風說:“監獄裡……什麼樣子?”
“什麼樣子?”安然抽一口煙,噴幾個菸圈說:“不是他媽的人過的日子。”
端木臨風的內心一沉,說:“你……你就講講嘛!”
安然說:“監獄裡面有頭頭,心入獄的要聽從人家的指揮,讓你倒馬桶,叫你捶揹你就得做。”
端木臨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說:“警察不管嗎?”
安然說:“管啊,可是人家總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管你吧。”
端木臨風沉默了一會兒,咬咬牙說:“我這一輩子不能進監獄。”
安然把煙掐了,用手抹了一把臉,心裡想:對不起了,老大為了留住你,讓我這麼說的,你千萬不要怪我!
三個月後,端木臨風跟家裡徹底失去了聯絡。
他並沒有成為通緝犯,因為他不夠十六歲,而且端木添用給葉家得賠償也很豐厚。
但是對兒子的思念是不能決斷的。
那麼之後的端木臨風成了什麼樣子呢?書包 網 。 想看書來
第十八章 端木歸來
一輛保時捷閃著光賓士在花街大道上。
這裡是學校新分配的教師樓,端木添和席玉環剛剛搬進來不久。
車子停下,前面立刻有人下車把後車門開啟。
一個身材魁偉,披著黑風衣,帶著黑眼睛的人下車了!
端木臨風!
——不錯,這就是在外流浪十年的端木臨風!
如今,他已經26歲!
26歲的他再次歸來!
“你們走吧。”端木臨風吩咐下去,“一個禮拜後來接我。”
“是!”下屬答應一聲,然後賓士而去。
端木臨風摘下眼鏡,望望這裡面林立的高樓,頓時熱淚盈眶,因為他不能不感慨,自己的家都找不到了,這樣的兒子也真是不孝!
突然,遠處有三個婦女說說笑笑的買完菜往回走,端木臨風仔細的看其中一位,不由得一陣顫動。
席玉環拎著白菜和鄰居們說說笑笑。
席玉環說:“今天的菜挺便宜的。”
鄰居笑道:“今天豐收,覺著蔬菜的價格都很低。”
席玉環看到了一個年輕人正向自己走來,他的身形還熟悉,正胡思亂想著,端木臨風昂起頭,說:“媽——”
席玉環拎著的菜掉在了地上!
“回來啊!”端木添躺在那張老舊的沙發上看報紙,他笑著說:“買什麼回來了?”
席玉環把門輕輕地關上,笑道:“我買來一個兒子!”
“瘋話!”端木添笑道:“兒子能買來麼?哎!人家林正言都已經有了兩個兒子,咱們的兒子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席玉環說:“你就不能回頭看看我?”
端木添呵呵打趣道:“徐娘半老有什麼可看的?”
“爸——”
端木添愣了一下,手上的報紙也掉在地上!
一杯熱茶,兩股熱淚。
熱茶是給端木臨風的,熱淚是老兩口自己流的。
端木添夫婦和兒子對坐著,端木臨風輕輕地跪了下去,說:“爸,不孝子端木臨風回來了!”
端木添擦乾眼淚,虛抬一下,說:“你起來。”
端木臨風沒有起來,對媽媽說:“媽,兒子回來了。”
席玉環點點頭,說:“兒子,你起來。”
端木臨風這才起來,規規矩矩闆闆整整的坐著,腰桿拔得筆直,說:“爸媽,這是做兒子的一點兒心意。”
他把懷裡的信用卡放到桌子上,很誠懇的說:“媽媽爸爸,兒子知道你們生平節儉,很有原則,這錢是你們兒子辛辛苦苦賺來的,沒有一分錢是髒錢,請你們收下。”
端木添笑著點點頭,說:“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