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出聲,一個挺劍便向前躍,一個被人群擋住角度,無法放箭,只得持弓奔了過來。
楊浩也是勃然變sè,正要將花翎子的身體推上前做擋劍牌時,陡聽半空中響起一聲尖利的鷹鳴,一隻隼鳥直撲而下,劈面抓住任少名的臉龐,任少名立時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長刀脫手墜地,回手去抓時,隼鳥已經展翅飛開,任少名雙手掩面,不斷後退,口中接連發出懾人心魄的呼嘯,周圍計程車兵俱被嚇得退開,不知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跋鋒寒和左孝友一左一右趕到楊浩身邊,連同楊浩一起,都是駭然向任少名望去。
只見任少名猛地一抬頭,全身僵直不動,雙手十指已在臉上抓出十道深可見骨的傷痕,露出空蕩蕩兩隻眼洞,從中源源不斷的流出血水,一雙眸子竟已在剛才一瞬間,被那隼鳥活生生用利爪摳去。
“飛兒!”花翎子悲呼一聲,眼前一黑,已暈倒在楊浩懷中。
“少主死了!”“少主死了!”恐慌的叫喊聲在鐵勒武士中蔓延,頓時發瘋一樣的揮刀亂砍,鍾離軍被他們突如其來的猛攻,弄得陣形一亂,竟被十餘人殺開血路,衝了出去,其餘武士則全部倒在刀槍之下。
空中又傳來撲拉拉地扇翅聲,那隻隼鳥輕輕停落在一塊岩石上面,歪著腦袋,用黑溜溜的鷹眼打量著場中眾人,靠近岩石計程車兵們都不由自主地空開一個場子。鷹目的視線,最終落在懷抱著花翎子的楊浩身上,楊浩心底登時生出一股寒意,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卻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