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攻擊,這次就看我們裝甲一連的了”志得意滿的蕭揚揮動著左手,對幾個連裡的班排級幹部說到“海岸防禦戰我們打出了中國軍人的骨性,打出了中國人的血性,廢話我就不多少,一個裝甲連對付一個輕步兵防守的機場,交出什麼樣的成績就看你們的了,下手狠點,出拳重點,不要給團裡的其他兄弟部隊客氣,連肉帶皮,湯湯水水我們都給他清理乾淨,明白了嗎?”
“各排進入攻擊位置,20團直屬火力分隊將開始給予火力支援”看著蕭揚把動員都做完了,作為指導員的司徒就沒再羅嗦,直接的下達了作戰準備命令。
伴隨著輕微的壓斷枯枝的噼啪聲,一輛輛裝甲戰車在發動機低沉的聲音中,緩慢潛行到攻擊位置。
隨著直屬火力分隊的120毫米自行迫擊炮砸落下來的炮彈帶著淒厲的怪叫聲沿著拋物線的軌跡綻開在地面上。濃煙、火焰和塵土沖天而起,將夜色照亮的一片火紅,兩架無人偵察機緩慢的飛行在這煙火之上,觀瞄裝置為炮兵的火力打擊提供起了準確的目標引數,整個興東機場頓時的陷入了一片煙與火之中。
慌亂成一團的聯軍四散奔逃著,機場上任務返回補充完燃料和彈藥的直升機正準備起飛執行對地支援任務,兩枚120毫米迫擊炮彈準確的落了下來,兩團巨大的火球中鋪天蓋地的鋼鐵破片混合著飛機的殘骸四下飛濺,引爆的航空汽油和飛機上的武器炸成一團,來不及逃生的飛行員在座艙內連同飛機一起的被炸上了天。飛舞著的直升機旋葉在爆炸的氣浪中高速而出,幾個倒黴的地勤人員被斬為兩段,整個的機場成為了一片火海。
蔓延開的火勢接著引爆了聯軍的臨時油庫和彈藥庫,整個機場再次的發生了劇烈爆炸,形成的巨大的蘑菇雲把整個機場籠罩在一片火光沖天的夜空中。從驚駭中清醒過來的聯軍,立即召集人手奮力搶救受傷的人員,消防損管則拖著長長的高壓水管拼命滅火。
‘F/A…22
猛禽’戰鬥機的飛行員則慌忙的從待命室衝向自己的座機,試圖離開這片是非之地。一輛油料補給車冒著被炸的車毀人亡的維修開始給暫時還沒受到爆炸威脅的‘猛禽’補充航空燃料。
急促的炮擊剛剛停止,裝甲一連的99式主戰坦克和120毫米6X6輪式自行反坦克炮便轟鳴著衝出樹林的掩護,撞開鐵絲網衝進機場。肆無忌憚的對著慌亂奔逃的聯軍掃射著,許多來不及逃散的聯軍大兵甚至被捲起的履帶直接的碾壓而過,一片血肉橫飛。
一輛‘龍騎兵’輪式步兵戰車轉動著25毫米自動火炮試圖阻止如潮湧來的中國戰車,兩枚125毫米穿甲彈瞬間撕開了‘龍騎兵’式戰車脆弱的鋁合金夾層裝甲,戰車頂部半開的艙蓋隨著炮塔內突然升高衝出的烈焰飛上了半空。整個的戰車轟的燃成一團。
“壓上去,壓上去,幹掉他們” 蕭揚吼叫著命令從三個方向插入的部隊向心突擊,迅速的解決戰鬥。
兩臺正準備發射‘TOW’式反坦克導彈的‘悍馬’高機動車遭到蕭揚的座車上毫米並列機槍的直接密集掃射,整個的車身幾乎都被洞穿成一個個千窗百孔的破籮筐一樣,四處透著光亮,車裡的成員則幾乎給毫米彈撕扯的粉碎。四濺的汙血噴湧著糊的到處都是。
“媽的,幹掉那些大鳥,幹掉那些傢伙”冒著被流彈擊中的危險蕭揚探身在炮塔頂艙外,指揮著裝甲部隊壓上去。
日的一聲怪叫,一枚‘輕標槍’反坦克導彈帶著炙熱的尾焰擦過蕭揚的99D式坦克的車前,將一邊的一輛120毫米6X6輪式自行反坦克炮炸的稀爛。
“我操,還有活著的火力點”鑽進炮塔的蕭揚關上艙蓋,摸摸被‘輕標槍’的尾焰灼傷的鼻尖,轉動著電動炮塔,瞄準了那個反戰車工事裡的聯軍大兵。一個連速射,兩枚高爆殺傷彈覆蓋過去,硝煙散盡處連人帶工事被炸成一團。
四枚高爆榴彈準確的擊中正在脫離油料補給車的‘F/A…22
猛禽’戰鬥機,四面飛散的破片又無情的吞噬了開著艙門的油料補給車。爆炸的烈火頓時卷翻了天,半個天都被映的一片通紅,兩架補充油料完成的‘猛禽’見勢不妙不妙,匆忙的發動引擎,試圖強行起飛,兩枚呼嘯而來的120毫米反裝甲炮彈用猛烈的爆炸把滑行中的‘猛禽’狠狠的摁死在混凝土跑道上,連人帶機燒成一團。殘存的聯軍戰機紛紛被125毫米坦克炮給點燃成一堆堆燃燒著的殼體。
確定了任務的完成性後,向團部通報了作戰和損失情況後蕭揚帶著他的裝甲一連全體登車繼續向南開去,轉眼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