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說完,他嘆息般的搖了搖頭,繼而又從懷裡掏出一抹金光閃閃的令牌,悄然的扣到了她的掌心,握緊了她的手,低頭交代道:“這枚兵符是白家的親衛軍,現在被收編到了紫衣侯麾下,倘若將來出了什麼變故,你可以拿著這枚兵符調兵遣將,足夠護你一世安然無恙!”
“鵬飛,此生欠你的,慎兒無以為報,只盼來生,來人我們再也不要在相遇,不要相知了,如此便可不再相念,不再相欠!”茗慎淚中帶笑,笑得人心生疼,她欠白鵬飛的,無力還,也無從還起,只能以笑想報,烹茶斟酒,聊表衷腸。
“你有沒有愛過我?”白鵬飛淡淡的問,伸手撫上她素麗清豔的容顏,眷戀不已的凝視了許久,復又追問道:“從始至種,你有沒有愛過我?哪怕,只在某一個瞬間,心動過一點點,有沒有?”
茗慎鼻尖一酸,剎那間,淚如雨下:“我。。。。。。不知道,不知道有沒有愛過你,但是,我必須誠實的來告訴你,我愛的人是他,我也想過要和你一起離開皇宮的,可是如今,我已經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她本以為自己可以笑臉相送,但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竟然會控制不住,在他面前,淚流成河,而這種莫名其妙的悲涼心境,竟然毫無明目可言。
白鵬飛的指尖,溫柔的拭過她淚流不止的面頰,嘴角自嘲的輕輕一彎,默默閉起了眼,語氣更加的冰涼低沉,彷彿怎麼也化不開了。“我以前經常在想,若是沒有他,你會不會愛上我?如今終於知道答案了,原來並非是我得不到你的心,而是愛的比他晚,若是一早就對你表明心跡,把你從我姐夫手中帶走,從此天南地北,遠離是非,你一定會愛上我的,沒想到,我輸的人竟不是他,而是我自己的一念之差!”
茗慎後退一步,垂下眼睫,吸了吸鼻子,淺淺莞爾道:“也許如你所說,所以,鵬飛你已經錯過一次了,若再有下次,可千萬不要錯負了,佛語有云,人生在世,最值得珍惜的,不是已經失去的和得不到的,而是當前,我相信如你這般,若騎馬過橋,必定引得滿樓紅袖招,你的將來,會有一個比我更值得你珍惜的人,等著你去相遇相知,希望你能學會珍惜眼前人。”
白鵬飛的手停在半空中,似乎想要觸控什麼,卻終是無力垂下。
“時候不早了,末將也該啟程了,貴妃娘娘請回吧。”他說罷,慢慢地轉身,與她擦肩而過,利落的翻身上馬,朝不遠處的大軍之處
第四十四章 君情繾綣,主動出擊
白鵬飛的身影在茗慎眼中漸漸化為一個白點,消失,不見,再也不見其蹤,她呆愣了良久,直到背後傳來一聲輕漫的嘲諷之聲,才致使她回過神來,從悲傷的情緒中抽身而出。
“慎貴妃這是打算唱十八相送嗎?如此依依不捨的情景,當真是感人至深啊,要是皇上瞧見了,也一定會體會貴妃對白將軍的一片痴心的!”
隨著聲音由遠至近,茗慎轉頭看去,只見皇后茗婉穿著一襲絳紅色的百鳥朝鳳繡紋宮袍,款步姍姍而來,雲堆翠髻,豐妝盛飾,累絲點翠金鳳冠的兩邊,長長的薄金瑪瑙墜子隨著走動搖曳生姿,既不失仕女的婉約柔媚,又有著格外大氣睿智的風姿,如同眾星託月一般,高華端莊。
茗慎也不行禮,只揚起一張毫無表情的面龐,與她對視,淡漠如霜道:“皇后娘娘不是人在病中麼?怎的不好好呆在寢宮養病,反而下床出來走動了?”
茗婉攬了攬耳邊垂下的流蘇,昂起下巴,刻意般的炫耀道:“本宮母儀天下,身份尊貴非常,得天庇佑,自然恢復比較的快!”
茗慎嗤的一笑,揚眉道:“人的尊貴不在身份,而在品格,量大福大,皇后娘娘若是胸襟開闊,問心無愧的話,自然能夠安然入睡,不會在有心浮氣躁,寢食難安的症狀。”
聽出了她話裡的揶揄之意,茗婉的秀眉忽然一挑,眼內迸出一絲森冷的恨色:“本宮奉勸貴妃一句,後宮不容專寵,貴妃可別千萬別鋒芒太漏了,否則木強則折,早晚會被朝堂宮闈所不容的。”
茗慎綻唇微笑,如冰雪般凜冽的清眸卻隱約掠過暗芒:“容不容得下不是你說了算,能不能被容下那要看我的手段,不過本宮倒是很想好好看看,在這大金皇朝之中,到底是站在你納蘭茗婉身邊的人多,還是願意跟隨我納蘭茗慎的人多?”
茗婉狠狠瞪了她一眼,扭曲的麗容眉眼難分,尖利著聲音說道:“納蘭茗慎你夠了吧,還在待字閨中之時,你便開始跟我搶父親大人的青睞,出嫁之前,又去偷偷跑去勾引我的夫婿,入宮之後,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