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京都,又肯替大金鎮守邊關,朕何樂而不為呢?”
茗慎狠狠翻了他一記白眼,沒好氣道:“那臣妾就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又招降了一位良將,希望皇上能念他忠心一片,切莫在為難於他便是!”
“招降?他降的哪裡是朕啊!”文浩一把扣住了茗慎的手腕,順手一帶,將她拉入懷中,望著她緋紅的嬌唇,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她彷彿是蜜桃做得,怎麼吃都吃不夠,難怪勾的白鵬飛失了魂,為她出生入死,甚至為她,甘願遠走邊關。
茗慎吞吐著他熾熱霸道的氣息,面頰染盡春水桃花,透著無限的風情和誘惑,那雙朦朧的眼中盡是情動的嬌媚和羞澀,只是被窗外明媚的陽光照著,讓她心頭湧起一股空蕩蕩的羞恥感,又念及文浩此刻身子還未痊癒,便輕輕推開了他。
“不要啊,皇上聖體未愈,應當剋制!”茗慎低埋著羞紅的臉蛋,紅豔水潤的櫻唇微微啟合,侷促不安得玩弄著衣角流蘇,其羞態恍若嬌花照水。
文浩見她怯雨羞雲的模樣,分明已經情動,不由心中竊喜,但他向來不是個好說話的人,撫摸著她被吻得更加紅豔的丹唇,啞然失笑道:“可以放過你,但是你要答應朕一件事。”
“何事?”茗慎眼珠一轉,不解的問。
文浩放開了她,指著几上冷卻的香茶,吃味的說道:“以後不許把給朕的茶,分與別人喝!”
“哦,知道了!”茗慎嘴上悶聲應道,卻在心底暗暗誹謗,這男人,當真是有小器又霸道,而且有時候,任性的像個調皮的孩子,難以伺候,真真教人頭疼不已!
———白鵬飛離開的那一天,格外蕭條,他進宮謝恩後,便率領一支孤軍離宮,朝堂上對這種明升暗降的事情司空見慣,都知道皇上視他如芒在背,故而除了慕容凡,竟然無一人前來歡送。
文浩拗不過茗慎的軟硬兼施,在她又是撒嬌,又是慪氣過後,最終給她半柱香的時候,允許她隻身去和白鵬飛道個別,而自己則暗自站到了雁翅樓上,遠遠觀望著樓下的一切,一襲黑色鏤金長袍,隨風飄蕩,宛若遺世獨立,白鵬飛和慕容凡正在說著話,只見一片繁華錦秀的宮殿樓宇深處,茗慎攜帶著秋桂,白衣勝雪,風姿綽約的走了過來。
慕容凡見狀,拍著白鵬飛的肩頭邪魅一笑,很是識相的告辭而去,白鵬飛轉頭,靜靜望著慢慢走近的茗慎,心中莫名的一暖。
只見她今日打扮格外素淨,洗盡了鉛華一般,三千青絲用一根絲帶鬆鬆束在腦後,臉上不施粉黛,卻宛如朝霞映雪,穿了一襲白碾光絹的素錦長袍,裙拖八幅湘江水,流瀉於地三尺多,外罩雪白大袖對襟羅衫,衣抉飄飄,宛如乘風,整個人看上去彷彿輕雲蔽月,又好似流風迴雪。
茗慎也看著白鵬飛,走他軒昂矯健的身軀前停下,不言不語的與之對望,此刻的他褪去了輕便的白衣,換作銀甲裹身,宛如天神一般融於晨曦朝陽之中,那寒光閃閃頭盔下,臉龐輪廓依舊俊朗無匹,只是淺澈的眸子裡,卻是盛滿了濃濃的惆悵。
二人一時無話,似乎站了很久很久,偶爾有微風拂過,無聲無痕,她和他,亦無聲,明媚的光線打在二人身上,繪成了一幅關於美人和名將的悽美畫卷。
“你還是來了。”白鵬飛率先開了口,劃破了這一片沉寂,目光遊移向別處的朱欄玉柱上,並不看她,只皺眉道:“快回去吧,若讓他知道了,又是一樁是非!”
茗慎恍如未聞,從秋桂端著的紅木托盤中,斟酒一斛,以青銅爵奉與他跟前,笑得有些蒼白。“你這一走,不知何年才能在見,慎兒親自煮了一壺竹葉青,特來為你踐行,西出陽關無故人,勸君更進一杯酒,離開以後,要好生保重自身,切勿牽念。”
白鵬飛接過杯爵,仰頭一飲而盡,放回托盤後,兩手攀住她雙肩,鄭而重之的交代道:“我走之後,你要加倍小心提防,他雖然視你為珍寶,但是宮闈之鬥險象環生,你的那烈性性要好好收斂,要知道伴君如伴虎,關鍵時刻多順著他點,免得又遭欺凌!”
茗慎眼底的淚光隱隱浮動,悽然笑道:“你也要珍重自己,記得要少喝酒,酒過傷身,還要記得偶爾傳書回來,讓我知道你在那邊一切安好,皇上這邊我去儘量勸和,或許等到哪天他能夠釋懷了,就會讓你重返京都,也未可知。”
白鵬飛抬眸淡淡望她一眼,聲音含著幾分深沉,連帶著一絲不知名的沉鬱:“我若人在京都,勢必會被那些人,用來製造留言對付你,所以既然能夠遠離,又何苦在回是非場中呢?只是慎兒,你一定要每天都過得快快樂樂,我便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