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
關琛瞥了這兩人一眼,沒有說話。真是想得美!
群演一二號茫然地對視一眼,好像不知怎的就被琛哥鄙視了。
關琛趕群演一二號先進去,過了一會兒,他才走進課堂。
進去後他只是站到角落,準備旁聽大師兄的課堂。
往座位上看過去,星期六上午班的同學,如今已經換了大半。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放棄了表演,還是終於獲得了機會。
小熊坐在第一排,腰板坐得筆直,嘴巴里似乎塞了糖,總是趁謝勁竹沒注意到她的時候,悄悄把糖果從左腮移動到右腮。但謝勁竹戴著墨鏡,讓她常常沒把握抓住時機,因此表情十分凝重。
關琛笑了起來。看到小熊還在,他心裡對教室的陌生感頓時消散。
舞臺上,謝勁竹接著上半節課的內容開始講,混戰的時候,群演們在出招之前,總是要“啊啊啊”的吶喊出聲,看起來愚蠢至極,彷彿在提醒主角快來打他一樣。“其實那的確是在提醒。”謝勁竹說。混戰的時候,人多,主角一打幾,要記幾十個動作,稍一記錯,就會被打到,所以群演啊啊啊地喊,是提醒主角到了某個動作的時間節點,不要搞混了。
臺下的學員們聽完,紛紛代入了主角,露出“十幾個動作要記啊,好難啊”的表情。
“要記十幾個動作啊……”小熊哀嘆出聲,在她的認知裡,還以為演動作片是最不費腦子的。
謝勁竹建議大家學點格鬥:“幾十個動作的確不容易記,但是如果真正學過格鬥,知道動作設計的邏輯,就不難記了,有時候就算錯了,也可以躲過去,或者中途變招。”
“不能拍一段剪一段麼?或者慢慢拍完,後期加速處理。”另有學生髮出疑問。
“那是以前的風格了。動作片只能往前走,不能後退。”謝勁竹說。
“在我們這一行,天才的生死能決定一技的興衰。
比如最早的武師,把京劇粵劇裡的武生動作帶到了電影;接著,有人把傳統武術和電影結合,改變人的審美;二十幾年前,藩哥帶起實打實戰的風潮,推動電影工業,是華夏電影占領全世界的開始。
現在十幾年的動作片,都是從藩哥的武打風格延伸開來的,實打,實戰,拳拳到肉。所以剪碎、用後期,是要被同行唾棄的。”
謝勁竹推了推墨鏡,感慨:“一個天才改變一個行業,在動作片領域,是常有發生的。”
動作片因為有武師的加入,因此保留了江湖的風氣。學員們聽得憧憬。
小熊好奇:“那下一個天才可能是誰?”
謝勁竹神秘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轉身的時候,謝勁竹一抬眼看到了藏在角落的關琛,疑惑了一瞬:“咦?”
學員們紛紛回頭,看到關琛。
由於關琛這段時間跟著隊伍跑宣傳,形象始終捯飭得很好,本身氣質就獨特,又習慣了被人注視,此時有那麼點星味,疏離人群又動人心魄,學員們被懾住,一下子都不知作何反應。
“琛啊!”謝勁竹認出了關琛,立刻歡快地向他招手。
關琛往舞臺走過去。
謝勁竹對關琛的造訪喜出望外,張開雙臂,狠狠抱住了關琛的腰,他一邊哈哈大笑,一邊藉機把額頭和臉頰都埋進關琛的胸口,蹭出一圈汗漬。關琛反應可不慢,見狀萬分欣慰地用胳膊夾住謝勁竹的腦袋,拼命勒他。謝勁竹几乎窒息,趕緊拍打關琛的後背,顯得十分熱情。
看到這宛如《追擊者》最後決戰場景的畫面重現,大家再也不能無動於衷。
“我草,是關琛!”“琛哥!琛哥!”他們激動地想跟關琛合影。
謝勁竹嚇了一跳,連忙擔起了經紀人的職責,把大家攔回位置上,說下課再說下課再說。
繼續上課,關琛坐在地上旁聽。謝勁竹期間一直想跟關琛互動,搞得關琛感覺自己在上課一樣,小差都開不了。所以待了一會兒,他就找了個藉口,說要去分發特產給邢老師了。
謝勁竹追問什麼特產,“有沒有我的?有沒有我的?”
關琛舉了舉手裡的塑膠袋,說有。
謝勁竹快把頭伸進袋子裡了。關琛乾脆把袋子遞過去,謝勁竹連忙開啟,掏出幾樣,有吃的,有刀,有一塊小塊觀賞石。
關琛分配,吃的大部分給了工作室的職員,刀是留給自己的,奇形怪狀的石頭才是給謝勁竹的。
謝勁竹捧著石頭,開心極了。但他發現袋子裡竟然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