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大海之上,公孫玄夜浮於水面,不知過了多久,這片空間,也無日月。
公孫玄夜醒來時,身上的傷口竟完好如初,迫不及待地動身找回去的路。
尋了半天,也未看見一人,她大聲對著天上喊道:“前輩!我知道是你救了我,但是我身上,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我去做。”
海面上出現,一座孤島,孤島上走出一男子。
穿著一身樸素白衣,頭頂有看不清的白霧氣擋住,只能透過聲音判定。
“你現在只餘一個靈魂體,能去哪?”
白衣男子反問著,“倒不如,拜我為師,我給你講講道,我也有人陪。”
確實,公孫玄夜又看了以前的舊傷所留下的疤痕,現在只有潔白的胴體。
“那徒弟也不強求,只求師父,告訴我外的情況。”
公孫玄夜也知自己,現在是特殊情況,倒不如藉此考驗一下,她所謂的“師父”
白衣男子,一揮手,公孫玄夜腳下的海面形成了一段影像。
“你睡了很久,外面也過了一千五百年,至於那個叫陌玄鈺的鮫人跑去精靈之森,用她的生命作價,希望萬年後還能與你重逢。”
白衣男子,趾高氣昂地說道:“怎麼樣,你這聲師父,叫的不虧吧?”
公孫玄夜看完,不悲不喜,或許這是最好的結果,她和玄鈺皆不處於人世範疇,如果,玄鈺隻身一人處在這濁世,才是最叫她擔憂的地方。
此後每一天,憐柯每天都傳授一些經驗給玄夜,包括指出境界上犯的錯誤和大理。
“咳咳!公孫玄夜小朋友,請坐好,今天第一個問題,言出法隨的大理,是不是仙人都可以,對凡人隨意命令。”
“不是的,言出法隨,會在自身境界提升中,不斷融合於自身,擴散於一言一行,卻沒有出囗成章神奇。”
公孫玄夜回答完畢,憐柯擺著手指。
“徒兒有幾分悟性,但境界還是不夠,天下已有妖魔害人,人修煉一開始,就是取決於你想用那份力量幹嘛
可是,哪有天下人一條心的奇事,高境界的人會限制低境界使用言出法隨,而對凡人使用,是大罪,天下誅之,言出法隨融合自身後,你就可練體
人體想舉山倒海,法可以,體也行,所以煉體,修的還是法。”
公孫玄夜似懂非懂,“那師父,煉體是不是還會腎虛?”
“咳咳咳!這個你得去問煉丹的,今天就先到這吧。”
後面還是教了玄夜煉丹術。
星河浪漫,長夜綿綿,憐柯怕玄夜過不慣,沒有晝夜交替的每一天,改了這片天地,以此這孤寂之處也有了,日月相伴,星晨作陪。
清晨,玄夜睡眼惺忪,盤坐在蒲團上。
憐柯語氣卻頗為嚴肅,“今天可能是你的最後一課,希望你以後還能想起我。”
玄夜也睜眼正色起來。
憐柯看著平靜的海面,輕聲問道:“你有沒有想好你轉世後叫什麼?”
玄夜稍思了一會,便答道:“公孫燕如何,千女公孫燕,通萬法,歷千幸,踏山河,我轉世要是,還是女子,肯定會成就那樣一段輝煌!”
“哈哈哈哈,好,志氣不低,不愧是我憐柯的好徒兒。”
“師父,倒不是我說,您又不是如我一般的靈魂體,卻在這教了我一百五十年,可曾想過外面世界的精彩?”
憐柯靠在孤島的樹下,訴說起往事來,“我躲太久了,久到吾忘了自己是誰,你可知,這混沌中有一尊主的位置,每一代都有尊主,一尊坐萬年,然後就會被一代,打敗,替代
打敗的規則就是,殺死上一代尊主,我做了一萬年,就跑了,跑的很徹底,因為我知道,下一代是攜著天地大氣運而來
公孫燕你說是哪個人,看著我們尊主的廝殺呢?”
憐柯扔出一塊玉碑,但當公孫玄夜接住時,卻沒了蹤影。
隨後,憐柯說出一段,神秘莫測的話,“公孫燕,你該回去了,你不是這個時間段的人。”
憐柯長袖一揮,玄夜眼前停留著憐柯揮袖的樣子,隨後萬物開始結冰,時間,空間,一切化作,瑩瑩冰碎消散。
伏魔谷方圓百里都如同星夜降臨,溟湟,正仔細端倪著公孫燕,公孫燕剛剛爆發的力量,都快趕上他了,伏魔谷也因此變成了冰封谷。
“你還說你是弱者?”溟坐在半空中,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你也是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