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夜離又篤定否認。
不可能是他。
絕對不可能是他。
他不是這樣的人,不是!
忽然,她想起什麼,眸光一斂。
“書上記載,說,取解藥那人的血,與中毒之人的血,滴在一起,血會變成紫色。所以,人們都用此方法來尋出和確認解藥之人,太醫,這可是真的?”
太醫點頭,“是真的,只是,一般情況下,是有了眉目,確認了目標,才會用此方法,我們現在根本什麼都不知道,誰下的毒不知道,下毒者用了誰的血更不知道,從何尋起?”
“皇上敢試一下嗎?”
太醫的話音剛剛落下,下一瞬,便有另一道聲音緊隨而起。
眾人皆震驚。
夜離心頭一撞。
說話之人是大理寺卿。
他依舊跪在地上。
所有人都看向新帝鳳影墨。
全場變得雅雀無聲。
鳳影墨忽然唇角一勾,“怎麼?寺卿大人這是在懷疑我?”
大理寺卿俯首:“請皇上恕罪,微臣只是覺得皇上最有動機,也最方便。”
場下傳來一陣倒抽氣聲。
這大理寺卿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大。
可新帝似乎並未生氣,反而挑眉,“是嗎?什麼動機?又如何方便?”
大理寺卿卻也不懼,不徐不疾回道:“若字畫是假,皇上皇子身份是假,那很顯然,真正的皇子便是張碩,說白,張碩是皇上最忌諱的存在,這便是動機。而為何說方便,因為張碩是皇上的好友,皇上想要對其下毒輕而易舉。”
“嗯,似乎是那麼個理兒,”鳳影墨煞有其事地點頭,“但是,寺卿大人是不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