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部分(2 / 4)

小說:三嫁囚寵妃 作者:匆匆

人。她的優雅,她的含韻,沒有任何修飾,一目瞭然,就像曾經的皇后元鳳青一般,那是一種特殊的貴麗。“她是?”

“王爺說小姐喜歡琴音,這讓她彈琴給小姐解悶也好。”紫煙挑開了話題,她似乎避諱提起這婦人是誰。

難道曾經夜夜彈琴的人就是眼前的婦人麼?羅小冰暗暗猜測著,淺淺看一眼婦人,正好迎上她的眸光,清澈見底,那是一腔的悽美。

婦人並不多言,淺淺看一眼羅小冰,搖頭嘆了一聲,隻身抱著古琴邁入了正殿之中,她的身後還跟著幾名丫環,手中捧著一些衣物、用品,看來是為她搬物品而來。

安排好了一切,紫煙帶著丫環們離開了,也並不多言語,一切都小心翼翼。

婦人住進了鎖情宮,她的居室就在羅小冰的隔壁,兩人比鄰而居。

這樣也好,多一個人,反而不會孤單。

這一個月來,慕容明浩很少來,但她的生活起居,飲食餐宿,樣樣都準備的齊全。他這樣做是為了感化她嗎?

不可能,羅小冰每每望著高高的宮牆,心中就是無窮無盡的恨意。

用過了午膳,為了打發無聊的時間,她抽了書櫃裡的幾本書,翻看著,就在百無聊奈的時候,一陣優美的琴聲響起。

琴聲悽悽,宛如歸鳥喚兮,撞進心扉,剛是無窮盡的酸意。羅小冰出了房門,看到偏殿中,鋪一個軟墊,架一張琴架,古琴置於架上,人盤於墊上,指尖觸動琴絃,美麗的琴音幽幽而來,撞進心田。

婦人的眼神有些空洞,望著門外,那雙眸水裡滿是清瑩,她在眺望什麼?親人?情人?還是?

羅小冰不忍打擾她,隻立在一邊靜靜地中聽著。

直到一曲落了,她才緩緩靠近,蹲下身來,與婦人平視,“我該怎麼稱呼你?”聲音顯得有些僵硬,這些日子來,她心中除了仇恨,就再無其它。或許成了慣性,她無法再溫柔。

“稱呼?”婦人抬眸看一眼羅小冰,神情有些呆滯,道:“好像好久沒人叫我的名字了。”她微微一嘆。

“那你是?”羅小冰盡力壓抑住心中的那道冷意,柔聲再道,這婦人臉上的悽哀,讓她的心有點些顫抖。

歲月摩挲,將她的光華抹淨,剩下的或許只有漠然。

婦人再次抬眸,目光定在了羅小冰的臉上,是的,她的右邊臉上,是一條深深的疤痕。“痛麼?”她竟然抬起手來,輕輕撫了一下那深深的疤,很疼愛地問道。這種感覺像母親。

羅小冰冰冷的心兒突然有了一絲暖意,鼻頭一陣酸楚,搖了搖頭,眼睫微顫,簾眶盡溼,“不痛。”

“哪裡會不痛呢?這麼深的疤。”婦人搖了搖頭,呆滯的眸子漸漸生了漣漪,泛起一腔的柔意,滿眼的憐愛,溫暖的手輕輕握了她的小手,放置懷中,“可憐的孩子啊!”她並不多問,似乎對一切事情都知曉似的。

“你認得我?”羅小冰心生幾許疑問。

婦人對她,分明就像一個母親對待女兒一般。那溫柔的聲音,慈祥的眼神,還有輕輕的撫摸。

“不認識。聽說過。”婦人搖了搖頭,抿了抿唇,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隱忍了許久,始終沒有說出口,慈愛的目光移到門外,再探一眼遠處的宮牆,又是一聲深深地嘆息。

“早已無人叫我的名,遺忘了吧。以後叫我心姨便可。”沉默許久,婦人沉沉地說道。

“哦。”羅小冰輕輕掙開婦人的手,低眸看一眼琴架上的古琴,眉心一皺,道:“心——心姨,你的琴聲為何如此淒涼?你在思念大夫?還是兒子?”樂聲傳情,女子還是略聽得懂的,這一個月來,夜夜聽她的琴,聲聲淒涼,訴苦的分明就是相思。

遠方的人兒可好?

她怔了一下,眸光收回,與羅小冰對視,嘴角含起一抹笑意,道:“姑娘叫什麼名字?”

“我叫羅——駱冰心!”還是做駱冰心罷,即是靈魂附體,就當忘了喝孟婆湯。

“冰心,真好聽。果然是冰雪聰明,惠質蘭心。竟猜得出我的心思來。”心姨含著笑輕輕點頭,又一聲嘆息而來,撐著琴架緩緩站起,踱著蓮花碎步,徘徊幾圈,停下,眸光眺遠,道:“我的丈夫,我的兒子,我的女兒,我有十年沒有見了。不知他們過得可好?”說罷,那雙瞳眸裡捲起起伏的波浪,一層又一層,散開又聚起,紅了簾眶,溼了長睫。

“心姨,你為何被困於此?”羅小冰終究還是問了心中的問題。她分明是被慕容明浩囚禁於此的。她到底是誰呢?為何要被他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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