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震驚:“你也還沒畫?”
傅廷信茫然道:“嗯,不知道畫什麼,覺得畫什麼都表達不出賽題的深意。”
葛欽舟夾了塊牛肉,湊近嘴裡,邊嚼邊說說:“我聽你大伯說,你對藝術有點沒什麼所謂。”
傅廷信怔了怔:“你認識我大伯?他是這麼說我的?”
葛欽舟:“嗯,還說你不思進取,空負一身才華。”
傅廷信:“……”
葛欽舟笑了笑:“但聽說,你從去年開始,變了不少。”
傅廷信看著葛欽舟,等著他下一句話。
葛欽舟:“他說,你有對手了,那個人對你的影響很大。”
傅廷信當然知道葛欽舟說的是誰,那人現在還在樓上躺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葛欽舟看了他一眼,道:“太強大的對手,也挺讓人絕望的,是吧?”
傅廷信沒有回應,但臉上沮喪的表情很明顯。
葛欽舟道:“說實話,我覺得你可能跟他不分伯仲,他跟你一樣大的時候,名氣可能還不如你。”
傅廷信怔了怔,有點不明白葛欽舟的意思。
葛欽舟解釋:“我說的是夏驍川。”
傅廷信:“……”
葛欽舟本想說,“不管怎麼樣,他都是讓你產生變化的原因”,可話到嘴邊,卻成了:“至於葉禹凡,你想要追趕他,恐怕要拼盡全力了。”
傅廷信又懵了,但他很快明白了葛欽舟說的是什麼意思——無論夏驍川多強大,實際上只是一個死去的人啊,而自己要面對的,始終只是那個與他年齡相仿的葉禹凡!
作者有話要說:彷彿想通了什麼,傅廷信飯都沒吃下去,隨便吃了幾口,就回去了。
離開前,他說:“還有一天,我要抓緊時間咯。”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