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關係,以及家庭背景。
冉秋葉都到這了,自然是知無不言,把她瞭解到的自己家庭情況都跟高校長做了彙報。
高校長聽到最後,上下打量了冉秋葉幾眼,這才猶豫著問道:“你在咱們廠裡有認識的關係嘛?”
“咱們廠裡?”
冉秋葉以為高校長問的是小學或者中學的校辦工廠呢,她怎麼也不會覺得校辦工廠裡的關係能關照到自己啊。
高校長知道冉秋葉誤會了,不過也不怪冉秋葉,學校雖然是屬於工廠的,可因為管理上是交由地方來執行的,要說學校裡的老師對軋鋼廠沒有概念也是正常。
“是軋鋼廠”
高校長強調了一句後盯著冉秋葉的眼睛看了起來,因為就在他說完這句話,明顯的從冉秋葉的目光裡看出了驚訝和錯愕。
“你父母的事情我沒有辦法幫忙了,這件事你要想辦,還得是自己想辦法”
高校長就站在自己家門口跟冉秋葉談的這些話,所以他沒有送別,更沒有邀請冉秋葉進屋的意思。
李學武那邊的關係太強勁,不是他能夠的上的,軋鋼廠一個股級幹部都不稀得搭理他,更不用說李學武那樣的大幹部了。
雖然他是小學校長,雖然給了一個副科級的標準級別,但沒有用,小學才多大個地方,跟工廠是沒法比的。
上次那件事情過後他也清晰的認知到了自己和那位的差距,自己幫了冉秋葉的忙,人家送了這麼多書來給他衝成績,互不相欠了。
他沒有心思和膽量去猜測冉秋葉和那位的關係,他只能把話說明白,做不做,怎麼做都由著冉秋葉自己。
冉秋葉自己現在就是懵的,她如何也是想不到是李學武打的這個電話,更想不通李學武為什麼要幫自己。
她很確定自己沒有跟李學武說過自己的遭遇,更沒有在學校裡見過李學武。
除了那一次在書店偶遇,兩人的生活再沒有了交集。
隨著高校長的關門聲響起,她也回過神來,默默的轉身走下臺階,她的大腦還是一片空白,只回蕩著那幾個問題。
都快要走到家了,這才站住了腳,找了避人的地方蹲下身子捂住了臉。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李學武,更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開口請求李學武幫她這個忙。
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真說起來,還是她欠李學武,是李學武救了她一命。
不,兩次!
是李學武救了她兩次,在學校如果沒有李學武的幫忙,她真的就不知道該如何活下去了。
正因為救了她兩次了,她又怎麼好意思再開口去求李學武幫她呢。
“秋葉~”
“秋葉~”
……
冉秋葉正在苦惱著,卻是聽見了父母的呼喚聲,忙站起身走出了拐角處,再看見父母焦急的神情,手電燈光恍惚中,好像他們都老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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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你聽這個不厭煩嘛?”
顧延懷疑地看了看李學武,手指示意了牆角的大型收音機問了一句。
這玩意兒體格兒是真的大,跟櫃子似的,要不是有個喇叭按在上面,還真就以為是櫃子呢。
當然了,這大傢伙除了移動不方便,其餘方面吊打所有市面上的收音機。
外殼大,內部的空間自然就夠用,喇叭的安置就有更多的選擇和餘地,再加上聞三給更新過裡面的零部件,這東西的聲色是真的很完美。
不過再完美的喇叭聽新聞也不如聽音樂美啊!
炎炎夏日,吃了晚飯,喝著茶,聽一聽催人奮進的歌曲豈不是美哉!
沒那個,晚飯過後,李學武喝茶的這段時間裡,收音機裡只能是聽新聞。
他聽完就關閉了,因為顧寧和自己要去樓上看書,或者休息,樓下響著這玩意李姝也睡不著啊。
顧延很是無聊地踢著腿,晚上他不敢再出門了,白天在俱樂部已經玩膩了,睡又睡不著,學他們倆看書又看不進去,只能學李姝磨人了。
顧寧瞥了弟弟一眼,懶得理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端著茶杯安靜地坐在李學武身邊。
即便是她也不喜歡這種時事新聞,可陪著李學武坐在沙發上也是一種生活的快樂。
李學武點了點收音機的方向示意顧延收聲,等新聞稿唸完了,這才開口問道:“你們的最高階在講話你都不仔細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