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直接的,李懷德手底下的三個處室一定聽李學武的調遣和意見。
生產管理處和技術處李學武也能有影響力,人事處辦事不成問題,畢竟謝大姐在。
宣傳處和讜組部他也有一定的影響力,這次年中會議過後,審計和紀監又在他的直接領導下了,這特麼影響力比李懷德的副廠長都牛嗶了。
李學武為什麼越走越穩,就是因為路越走越寬,他要做的更多了。
到了李懷德這裡裝不得假,這老傢伙精明著呢,你說業務他點頭應是,你說咋辦就咋辦,但要說思想建設,他一定能說出自己的意見和見解來。
李學武不能說跟他比什麼,但至少能說他不糊塗,更不好糊弄。
李懷德還跟李學武說了一個情況,那就是王敬章。
這小子跟魔怔了似的,又開始謀劃回到處室序列中了。
覺得聯合企業沒前途,還是斷定自己在那邊打不開工作局面了。
反正就這麼幾個方向,在李懷德這裡吃了閉門羹,他又不斷的嘗試著跟這些領導聯絡,表衷心。
工作組這棵大樹還沒倒呢,猢猻就要散了,李學武想著工作組怎麼不收拾這小子一下呢,省的等張國祁回來動手了。
他自己不會動手的,他嫌髒。
張國祁就不一樣了,兩人屬於菜雞互啄,打的有聲有色的,鬧的多不好都在可以理解的範圍內。
老張也快回來了,李懷德說的,越州的酒業務辦好了,人已經往京城去了,越州那邊的辦事處也已經在選址和籌備階段了。
這次回來,張國祁應該就會彙報關於選址的工作了,同時還要由他主持人員選招和培訓的工作。
銷售處的苟自榮接下來也是要出差的,把各個發展方向轉一圈,這個工作是由他接下來操作的。
就在李懷德的辦公室,李學武接到了保衛處打來的電話。
他要沙器之等的人到了。
交代沙器之將人帶到他辦公室等著,隨後便掛了電話。
看著李學武嫻熟地,不客氣地用著自己的電話安排工作,李懷德哭笑不得地說道:“你比我還忙,來我這還把工作帶過來了”。
可能是因為李懷德不管保衛處的業務了,跟李學武相處起來更顯得輕鬆。
李學武可不敢用隨意的態度對李懷德,拿了腳邊的暖瓶給李懷德的茶杯添了些熱水,惹得走進門的慄海洋連連道歉。
“行了兄弟,咱們都不是外人,我這跟領導多說一會兒,幫我們擋一擋客”
李學武笑著拍了拍慄海洋的胳膊,示意他不用在意自己服務領導的事。
慄海洋看了李懷德一眼,見領導很滿意地微笑著,便也笑著點頭應了,往門外走去。
秘書自然是要做這些工作的,判斷客人喝了多少茶,進來添水,也給領導反應和休息的時間。
李學武跟其他人不一樣,現在李學武的身份愈加的高了,作為李懷德的秘書,他也是不敢跟李學武拿大的。
別看李學武還跟李懷德稱呼領導,跟他稱兄道弟的,那是因為李懷德喜歡這種江湖氣,更喜歡李學武他們這樣的年輕人有活力。
慄海洋可是拿李學武當學習方向的,不能說是崇拜的偶像吧,但也是指路明燈。
看看人家,進步了全沒有驕傲神色,跟領導相處愈加的謙虛謹慎,對他們這些人也是愈加的客氣溫和。
有誰能想到,這位就是那個親自拎著槍跟外碟對噴,抬手掃落付斌帽子,又從小汽車裡抓著鄧副廠長脖領子的保衛處之虎呢。
現在這個稱號可沒有了調侃的意味,真成了眾人心中需要敬畏的角色。
狐狸一般的狡詐,猛虎一般的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