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叫你這麼一說,她倒是在意了”。
“不過啊,在業務上你是要多跟學武同志溝通的,他很有經驗”
李懷德手指在腦袋旁晃了晃,說道:“重要的是思路,思路對了,工作就好做了”。
“業務上我是不擔心她的”
李學武看著車將要到招待飯店了,給李懷德示意了前面道:“我就怕津門這邊不好說話”
“所以今天才帶著她來,藉著您的虎威開啟一下局面”。
“不要緊的,老韓這邊我來說”
李懷德抬手碰了李學武胳膊道:“張長明那邊你下來說一下就行了,我相信吳老師能應付得來”。
這麼說著話,車已經停在了飯店門前,有津門水產的接待幹部幫忙開啟了車門,張長明已經等在了外面。
“李主任,哈哈,好久不見了”
張長明笑著同李懷德握了握手,又招呼了隨後下車的李學武道:“李副主任,別來無恙啊”。
“無恙,無恙,哈哈哈——”
李學武玩笑著與他握了握手,隨後招手摟過了吳淑萍的肩膀給對方介紹道:“這是我的朋友,吳淑萍”。
“張副總您好,咱們見過面的”
吳淑萍主動問好道:“上次您和韓主任在李主任家裡玩牌,還來我這邊吃過飯的,就在隔壁”。
“哦哦,我想起來了,吳老師”
張長明笑著同她握手道:“抱歉抱歉,您今天太漂亮了沒看出來”。
他很快便鬆開了手,拍了拍李學武的胳膊,道:“學武上次也沒跟我多介紹您,只說是一位紅顏知己”。
“到底是文化人啊,說話都一套一套的”李學武笑著對李懷德說道:“我怎麼不記得有這麼一句呢!”
“哈哈哈——快,裡面請!”
張長明笑著抬手示意了飯店裡面道:“韓主任在裡面等著咱們呢”。
“韓主任說想要練一練?”
李懷德邊往裡走邊玩笑道:“他最近吃了靈丹妙藥了?敢這麼跟我們叫板?不知道我們有定海神針嗎?”
“這個您得跟我們韓主任說了”
張長明笑著道:“韓主任說兵對兵,將對將,我只要把學武陪好,他來對付您”。
“不過我提前說啊,我是一定喝不過學武的,我服”
他拉著李學武的胳膊道:“在酒桌上我要是有什麼得罪的,您就當我鞠躬盡瘁了”。
“這可不像張副總啊——!”
包廂門口,李學武笑著對李懷德說道:“他曾經也是個酒精殺場的戰士啊!”
“啥戰士在你這能過關啊!”
有秘書拉開了包廂房門,李懷德率先走了進去,笑著與韓主任握手在了一起,寒暄著。
李學武則是跟張長明互讓著,最後是吳淑萍先走了進去,隨後是李學武,最後是張長明。
秘書很懂事地暫時把門關上了,守在門口,有傳菜的時候才會開門。
包廂內,除了對吳淑萍不算很熟悉外,四人都算得上是酒肉朋友了。
寒暄中帶著玩笑和親近,熱鬧之下是不同利益的牽扯和羈絆。
在李學武介紹了吳淑萍之後,韓主任主動與她握了握手,還說起上一次在家裡吃飯時候的事。
待按次序落座後,門口的秘書輕輕敲門,隨後便有傳菜的服務員端著冷盤走了進來。
“今天沒在我們招待所準備,知道你們都吃膩了”
韓慶偉笑著說道:“這家館子淮揚菜一絕,實屬津門難得的正宗”。
他點了點張長明介紹道:“還是長明跟我說的,我來過一次就戒不掉了,特別中意這裡的味道”。
“看來今天有口福了”
李學武笑著看向他說道:“我們李主任說您對飲食的品味獨特,別有品評標準,值得信任”。
“你們李主任也是個老饕”
韓慶偉笑著擺手示意大家動筷子,自己則是點頭道:“我這個人啊,沒什麼別的愛好,唯獨喜愛口舌之慾,可惜身體不允許了”。
“以前年輕的時候吃不起,現在吃得起了吃不動了”。
“還是要注意節制的,我也是喜歡這一口”李懷德端起酒杯給他說道:“找個中醫調理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中醫?神仙還差不多”
韓慶偉端起酒杯說道:“除非是返老還童靈丹妙藥!”
說完跟李懷德碰杯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