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代表禮帽的問候,而是冷冰冰的問道:“他怎麼樣?”
柳爺並沒有因為查文斌的失態而尷尬,他大方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掌依舊紳士的說道:“我可以派人先把他送回去。”
“為什麼是你派人,而不是我自己。”查文斌轉過頭,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著柳爺,這氣氛在再一次尷尬起來。
“不是,文斌,你聽我說,這位是……”一旁的冷所長見勢不妙趕緊上來打圓場,準備和他解釋。
查文斌今天完全想要給昔日自己尊重的兄長半點臺階,繼續冷冰冰的說道:“我已經找到了我想要找到的人,卓雄、大山,抬著超子,我們走!”
冷所長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文斌,你!”
查文斌瞥了一眼柳爺,毫不客氣的說道:“我說過,我不想再和組織有任何瓜葛。”
當查文斌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力氣壓在了他的肩頭,一直站在他身旁的那個黑墨鏡低聲道:“沒有我,他活不了。”
表面看來黑墨鏡看似只是把手輕輕放在了查文斌的肩頭,但是此刻查文斌感覺自己已經被人死死的按住了,就連想站立都完全不行。
“好大的力氣。”他心裡嘆道。
“他的屍毒已經傷到臟器了,等你走出這個地方見到陽光的時候他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看來馬老鬼在剋制殭屍這條路上依舊是不如我的,嘿嘿!”那人竟然開心的乾笑了起來。
查文斌臉色一變道:“你是誰?”
那黑墨鏡並沒有理睬,反而徑直朝著地上的超子走去,兩邊的人紛紛給他讓出一條路,那壽衣男子在蹲下前還朝著遠方的暗處看了一眼。
他從自己的袖子裡頭掏出了一根黑乎乎的東西,誰都沒看清楚是什麼,等到查文斌跟著走過來的時候,躺在地上的超子“啊!”得一聲慘叫,原本已經昏闕過去的他瞪大了眼睛坐了起來,額頭上的青筋幾乎就要爆裂,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鉛球。
“咚”得一聲,超子再次重重得摔倒過去。
第四百六十九章:縫合
黑墨鏡看著就不像是一個善茬,下手一個“黑”字了得,原來他剛才是把超子剛剛縫合的傷口又重新撕開了,那般疼痛讓昏迷中的人也痛得醒過來,烏黑的血再次浸溼了一大片肌膚。
此時,站在人後的查文斌看到超子的肚皮裡頭有東西不停的起伏著,而黑墨鏡則用自己那根幹樹枝似的手掌死死壓在傷口上。超子額頭的汗珠就跟瀑布似得狂瀉,已經發白的嘴角不停的抽搐著,牙關之間的碰撞只“咯咯”作響。
“會不會有事?”卓雄低附在查文斌的耳邊小聲問道,這個黑墨鏡的手段他已經見識過了,手法詭異無比,他估摸著這廝要是下黑手,他們幾個人加起來能不能擋得住。
查文斌搖搖頭,他也不知道,眼下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死馬當做活馬醫。這人說得倒也沒錯,自己若真要強行帶人出去,超子未必能撐到外面。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那黑墨鏡身子向後一轉,衝著查文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黑漆漆的大牙道:“小娃,拿根長香來。”
小娃?查文斌倒是不建議他這麼稱呼自己,利落的遞過去一根長香,黑墨鏡拿著長香繼續道:“火?”
查文斌又照做,點了火摺子把那香給點上,黑墨鏡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心滿意足的轉過身去低著頭把那燃著的香湊上了超子的傷口……
“嗞啦”一聲,一塊皮肉被燙得焦黑,黑墨鏡蹲在地上嘀咕了一陣,卓雄氣得都想砸人了,他聽到那黑墨鏡說的是:“溫度還行……”感情他這是拿人肉做測試的。
超子開裂的肚皮上有一個小黑點露在外面,那黑墨鏡就拿著長香對著那小黑點後面,保持著一指左右的距離,沒一會兒,那個小黑點就開始動了。
“活得。”查文斌嘀咕了一聲,繼續再看,那個小黑點已經出了半截,渾身黑的發亮,那黑色的周圍是紅色的觸角,都還在動著。看到這,很多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東西是蜈蚣!
長香燃燒的溫度迫使這隻已經鑽進超子體內的蜈蚣開始奮力往外倒退,但是它那圓鼓鼓的肚子讓此刻它的挪動顯得很艱難,那身子掙扎著舞動著數不清的觸角讓人覺得心裡發麻。
待那隻蜈蚣全身退出的時候,這時人們才看清,它足足有一根筷子長。通體烏黑,那密密麻麻的腳有恐怕不下千對,只是身子鼓的太圓,活像是一根香腸了。
黑墨鏡用手捏起那隻蜈蚣瞅了一下道:“這下差不多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