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部分(3 / 4)

小說:最後一個道士 作者:匆匆

外面下大雨,裡頭下小雨,老鼠蟑螂把裡頭當成了家。去年村裡決定要搞翻修,就請了幾個人小工,海二爺因為家裡困難就被優先安排了去,一天下來也能掙點小酒錢。

海二爺雖然只有一隻眼睛,但畢竟是莊稼人,手上力氣大。他的工作主要是把倉庫裡頭堆積的東西都給搬到外面來,其中就被翻出了這張太師椅。

這張椅子因為缺了一條腿,自然沒人打它的主意,要不是海二爺給弄回去重新用木棍接了一條腿,它免不了要落個當柴燒的命運。當時跟這把椅子一起翻出來的還有一口黑漆大棺材,其中的棺材蓋兒已經不知了去向,因為棺材這東西邪氣,所以沒人願意要,現在還堆在新倉庫的角落裡。

要說這鄉下人眼力勁到底還是差,否則超子那樣的倒爺怎麼能在幾年前發了小財呢?這椅子要是讓他見了準得流口水,這可是真宗明朝黃花梨太師椅,純手工打造,只要找到少的那條腿把它復原,擱在現在至少能換一臺進口小汽車。就算沒那條腿換上半截新的黃花梨補上,賣個幾萬塊錢也是很隨便的。

海二爺拿回椅子修好之後就一直丟在屋子裡,夏天在這椅子上靠著搖著,那甭提一個舒服。因為這幾天要鬧白喪,家裡哭靈的人多,海二爺家本就家徒四壁,這張椅子也就被搬到這裡讓家屬坐著休息。

這會兒,查文斌可是清清楚楚的從鏡子裡頭看見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男人躺在椅子上,一隻手拿著酒壺,一隻手拿著貢品正在吃喝。這白色大褂那是對襟開的,中間還很考究的繡了一隻鶴。就這打扮,當時的洪村裡頭還真找不出第二個,家家戶戶都窮得叮噹響,誰有閒錢穿白色的綢子,這要下地幹活半天就得廢。

這人躺在椅子上倒也自在,完全沒有把前面那個大活人看在眼裡,就當查文斌是空氣,只顧著自己吃喝。在鏡子裡頭觀察了好一陣,查文斌確定只有這一人,他一隻手抄起一枚天師符,另外一隻手拽著小繩猛得用力一轉,這鏡子當即就給調了一個面。

銅鏡的背面一般都是雕刻著精美的圖案的,多半都是些吉祥如意,招財進寶的東西。查文斌這把鏡子之所以稱為八卦鏡,那是因為它的背面可是一副八卦圖!

鏡子被拉過來的一瞬間,查文斌本人也跟著轉身,手中的天師符隨手一揚,這符紙便“嗖”得一聲飛向了太師椅,原來這符上還有一枚繡花針,這針便帶著符紙牢牢釘在太師椅之上。要是再把鏡子翻過來瞧,便會看見太師椅上躺著的那白衣男子的心中正扎著這張符紙。

這招便叫做一看二降三定。

一看便是透過鏡子看到髒東西,二降則是用八卦圖這類帶有威懾性的辟邪物品暫時唬住髒東西,乘著這個時間差,迅速祭出真正能制服髒東西的符咒將其定住。

這海二爺的屋子裡有這玩意倒是不出乎查文斌的意料,至於他的死跟這個白衣服有沒有關係他現在還說不準,像海二爺家這種常年幾乎見不到光照的破宅子鬧兇完全是在常理之中。

但凡是以下幾種屋子都最容易招惹髒東西:上年頭了的老宅子,不經常打掃的破宅子,常年無人居住的空宅子,曾經有人死於非命的宅子,地基下面有老墳沒清理乾淨的宅子,原本屋子所在的位置是寺廟或者道觀的宅子,大門朝向無字或者開了凶門的宅子。

海二爺現在就是死於非命,要說他這破屋其實已經不適合再住人了,再住下去,他那啞巴老婆和兩個孩子遲早還得出事。

古人說:同歸殊塗,俱用滅亡,皆炕龍絕氣,乃非命之運也。除了正常病死老死之外的一切因為**天災意外死亡的都被稱為非命死,非命死的多半死者都會有怨氣,消散不了的就容易成了厲鬼害人。

查文斌這一手不聲不響之間制服了白衣服後,祭出七星劍朝著那人一指,不想那人非但不怕還舉起酒壺示意查文斌同飲

第二百二十七章:三書

要說這查文斌見過的鬼怪可不少了,不是有貶低農村的意思,在這一帶混的也多半就是些鄉村野鬼,年數長點的不過幾百年,就算是有成了精的那見了這陣勢起碼也要低一頭。

查文斌索性放下七星劍瞧那白衣人,原來是個年紀上了六十左右的老者,留著山羊鬍子,要不是說他是個鬼,這幅樣子倒有幾分高人的模樣。

那人見查文斌收起殺心,想要起身,但是又受那道符紙所困只好作罷,自顧自的喝了一口酒似乎完全沒把眼前這個道士放在眼裡。

現在只需要查文斌點了那張符,這白衣人自當落個魂飛魄散的下場,所以他也不急,想看看這人葫蘆裡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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