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活過來,如果走不過去,也就把命給留在那兒了。”
超子有些不信邪的道:“過個橋有那麼玄乎?”
“信則有,不信則無。”查文斌懶得和他解釋太多便丟下這句。
超子道:“那我不信!”
“不信,你也可以試試。”
“怎麼試?”
“卓雄兄弟拿條繩子來。”說著,查文斌拿過繩子給超子的腰間捆上了三圈,然後把繩子的另外一頭交給了大山,讓他捆在自己腰上。
“他的火氣旺,應該可以拉你一把,記住,要是覺得不對勁的時候,就別繼續往前了。”
超子這人就是不信邪,大踏步的走上了這座橋,在他眼裡,這和鄉間小橋毫無區別,不過是高檔些罷了,甚至還故作輕鬆的哼起了小曲兒。
行至一半,也就是剛才那隻鳥兒落下的地方,超子喉嚨裡的歌聲戛然而止,他的步伐也突然開始變的緩慢起來。
“超子?”查文斌在他身後喊了一聲,可超子似乎並沒有聽見,一隻腳繼續抬起,眼看就要跨過那隻紙鳥的殘骸。查文斌大喊一聲:“往回拉!”
大山得令拽著繩子猛的向後一扯,超子頓時摔了個四腳朝天,半餉才摸了腦袋爬起來,走回頭的時候雙腿都在顫抖。
“文、文斌哥,剛才、剛才我有一種飛起來的感覺,我能覺得自己在往上飛,可是卻能低頭看見自己的雙腳並沒有離地,我甚至還能看到後面的你們,能看到你的嘴在動,卻聽不見聲音。”
查文斌沒好氣的說道:“剛才你多走一步,人就沒了,那是魂魄出竅的感覺,所有人要死的時候都那樣。”
超子趕緊渾身上下的把自己拍了一通,發現沒少什麼零部件才又問道:“那我現在沒事吧?”
“沒事,現在信了沒?”
超子的頭點的就像是小雞啄米一般,他哪裡還敢不信,這橋確實走不得!
退現在是退不得,進橋又不能走,豈不到了死路?
“有給死人走的橋,就會有給活人走的路,你們仔細找找,這附近一定還有過去的辦法。”
果然,沒多久,卓雄就在旁邊一側發現了幾道青銅鐵鏈拴著河兩岸,因為這裡黑,所以沒有光照還真不容易發現。
看樣子,這些鐵鏈原本上面應該都是鋪著木板的,可能時間久了,木板也都爛光了。下面的河早已乾枯,看樣子這裡曾經也是地下河,河的落差還真不小,深的地方足足十來米。
那鏈子粗細倒是有手腕那個樣,可這年數畢竟有點久了,金屬在河面上最容易的便是被腐蝕,天曉得這玩意牢固不牢固。
超子剛剛回過神,探路的事就先交給了卓雄。老辦法,用繩子拴著,一頭固定在腰上,一頭掛大山身上。爬這玩意,只要鏈子不鬆動,對於卓雄而言難度不會太高,類似的訓練他和超子都在部隊幹過。
約莫兩分鐘後,他搖搖晃晃的順利到達對岸,查文斌則是第二個。他到底在這方便就差了些許,等他勉強到達的時候,後背上都溼出汗來。第三個是超子,這小子就跟猴一樣竄了過去,最後才是大山。
大山的自重大,繩子的那一頭就掛在卓雄和超子兩人的腰上,查文斌負責指點。大塊頭的人一般平衡性都不會很好,大山同樣不例外,他才爬了沒兩步便覺得手腳開始不聽話了,整個鏈子都被他整的不停搖晃。
“不要怕,不要看下面,就朝著前面看,慢慢來!”查文斌在對岸不停的鼓勵他。
可憐大山連回應的聲都不敢出,生怕自己喘個粗氣就打破了平衡,只能慢慢挪著。可能是時間太久了,終於其中一根鏈子“呯”得一聲,突然從中斷裂開來,失去一隻鏈子支撐的大山瞬間也失去了平衡和重心,“啊”得大叫一聲跌入了下去。
他的體重本就在常人之上,加上這突如其來下墜引起的衝擊力,超子和卓雄只覺得腰部一勒,悶哼一聲就被這巨大的慣性帶著往前竄。
“咚”得一聲,大山龐大的身軀重重砸在了石壁上,兩人的腳步的剎車也終於停在了懸崖邊。對視一眼過後,三人硬是使出了吃奶的勁才把摔暈過去的大山從下面給拉了起來。
來不及喘上一口氣的查文斌趕緊檢查大山的傷勢,出了額頭前部被磕出一個口子外,還沒發現其他的,看來只是摔暈過去了,連忙又是掐人中,又是灌水,折騰了好一會兒,大山才醒來。
“怎麼樣,哪兒疼?”
“哎喲,渾身都給摔散架了。”他到底是身體耐抗,起來到處給自己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