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查文斌問道。
“諾。”大山努了努嘴道:“地上那個倒黴蛋啊,那兩顆大門牙都給磕到頭頂上了。”
查文斌蹲下一看,還真是那麼回事,一對牙齒不知是後來的擠壓還是當時就給磕下來了,這會兒正黏在頭皮上,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出來。
“小齙牙,那會兒跟你一塊兒來的難道還有你弟弟啊?”超子打趣的問道,突然他意識到自己問的這個問題有些不對勁,不光他覺得不對勁,所有人都覺得不對勁了。等他們幾個圍觀的人站起來一看,哪裡還有小齙牙的人影。
“我好像看到他往裡面去了,個孫子的,速度比那個野人不會慢到哪裡去!”卓雄剛才只覺得身邊有東西一閃,餘光看見好像是小齙牙,他也沒在意,沒想到一轉身還真的就不見了。
“媽的,文斌哥,我們被那孫子擺了一道?就覺得那小子不靠譜!”
查文斌依舊很淡定的說道:“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如果我告訴你們,躺在地上的這個才是真正的小齙牙,你們能信不?”
“那那個是?”
查文斌索性坐在了地上喝了口水,休息了起來,他說道:“那個人是誰,現在我還不敢肯定的說,但是心裡已經有了幾分猜測。廢了這麼大勁把我們弄進來,總不是像他所說帶幾個老鄉的屍骨回去。我感覺我們一直被人控在一個局裡,至今仍然在裡面沒能出去。如果沒猜錯,外面那個嚮導也是個假身份,一個在裡,一個在外,我們怕是進出兩難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斷魂橋
只能說這是突如其來的驚變,他們再一次的成為別人手中的棋子,而下棋的人似乎一直沒有露面卻把這幾枚棋子安放的遂心應手。
進去,裡面有什麼東西等著誰也不知道,小齙牙從現狀來看就算不是敵人,也肯定算不得是朋友。
超子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裝備,還有不少東西都放在入口處了,手上最缺的就是糧食和水:“就算要進去,也最好先把東西都拿回來,我們手頭的糧食只能撐一天,要是外面那孫子把我們給賣了,出不去就得餓死在這裡。”
查文斌也是這個想法,這一連串的事情看似不相關卻又始終是扣著的,背後那雙無形的大手無處不在,不搞清楚一點怕以後還會繼續找上門來。
往回走,他們特地看了一眼“蛇爺”的屍體,幾年前,你也應該是一枚棋子吧。
還未到,就聽到“轟隆”一聲巨響,卓雄大喊一聲“臥倒!”,超子連忙把查文斌一下撲倒在地,接著大地開始搖晃,頭頂的碎石不停的往下落。等到完全停止的時候,四個人都是一身灰土。
整個神道一片漆黑,超子看了那滾落一地的碎石說道:“媽的個孫子,果然把出口給炸了。”
出無門,那隻能進了,那個小齙牙都還在裡頭呢,他總不至於把自己給活埋吧。
“回頭,只要找到小齙牙,他肯定有出去的辦法。”查文斌說道。
那扇早已被爆破的大門就在等待著他們,黑暗的盡頭到底是什麼?
跨過石門,往前沒幾步,一座造型有些驚豔的小橋出現了,說驚豔是因為燈光照上去,橋通體雪白,晶瑩流光。
查文斌淡淡說道:“仙橋,這座橋是給死人通向仙界用的,據說只要走過仙橋就能成仙。”
大山哈哈大笑道:“那我們走過去不也成了仙?”
“你先別走,我試試便知道了。”說著,查文斌便從兜裡拿出一張白紙,拿在手中三下兩下一疊,一隻紙鳥便做好了。
拿著這隻紙鳥,查文斌走到橋頭唸了口訣:“西方有橋名為仙,三魂化虛成紙鳶。飛閣金頂拜三清,浴火重生過三泉!”
咬破中指,在這隻紙鳥的兩邊各點了一個眼睛,然後用力朝著橋對面一擲,那鳥兒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緩緩向對岸滑了過去。紙鳥飛行其實就和紙飛機滑翔的道理一樣,這原本倒算不得什麼,怪的是這鳥還未落地,才剛飛到橋中間位置的時候,突然就起了火,一頭栽向了橋面,頓時燒成一團。
查文斌暗自慶幸先探了這個路,不然貿然過去還真會出事,他便回頭對他們道:“走不得,要想過橋需先斷魂,這還是一座斷魂橋!”
“怎麼?”
“若是剛才那鳥兒是在橋對岸燒了的,那就代表過橋者可以重生,可是它偏偏在半道就給燒了,那便是走不得。但凡是走仙橋過的,只有死人,沒有活人,活人走在橋上也會成為行屍走肉,你我皆不能例外。只要能走過橋,死的都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