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四輪的射擊後,四個頭目被擊斃,而且都是被爆了頭。這槍法看的其他士兵紛紛叫好,叫好歸叫好,手上可沒閒著,這些從軍隊中精挑細選出來計程車兵,那個不是高手,現在追兵已經進入一百五十米的區域內,大傢伙的子彈都衝腦袋上招呼過去了。
信奉佛教的藏民對這種難看的死法很難接受,死人是有靈魂的,頭上有個大洞,死了以前的親人不認自己可怎麼辦?還不等他們多想,又有幾十號追兵成了槍下之鬼,這時候他們距離戰壕頂多一百米的距離,人多勢眾的追兵看到了勝利的希望了。
“轟,轟、轟。”連續十幾個炸點爆炸了,把追兵炸的是人仰馬翻,飛濺的彈片把上百匹馬給傷著了,驚馬開始毫無目的的亂跑,一下就把隊形給衝亂了。這一下藏兵們的信心被徹底擊跨了,身處高原的他們對許多不理解的東西都視之為鬼神的力量,現在他們都一致認為,前面的人都具有鬼神的力量,因為太多東西他們沒辦法理解了。
為什麼對手這麼遠就能打到自己,手中的火繩槍一百步以外就打不準了,為什麼好好的地上會爆炸,就算是埋的火藥,怎麼沒見對手點火?唯一的解釋就只能是鬼神的力量了。勇敢的藏兵們未必會懼怕死亡,但他們卻有一種對鬼神的恐懼和尊敬,這都是與生俱來的本能。
呼啦,開始有人跳轉馬頭逃跑了,跑的居然是本地土司哈思克,接著暫補央達的大管家也掉頭跑了,追兵終於前線動搖,紛紛調頭撤退了。只可惜他們衝的太靠前了,許多藏兵還來不及跑出步槍的射程,都成了槍下之鬼。
終於追兵逃遠了,短短十分鐘的戰鬥就這樣結束了,陣地前受傷的戰馬在哀鳴,死者的鮮血散發出醉人的血腥,還有那些被爆頭的追兵死不瞑目的眼睛在恐懼的望著天空, 也許他們在死前真的看見了近距離的子彈吧,戰場上恢復了安靜,只有戰馬還在不停的鳴叫,希望地上的主人能爬起來。
看著血腥的戰場,丹珠活佛的臉色變的格外嚴峻,雙手合十,面朝東方,默默的唸叨,這是在為這些佛的子民們超度,讓他們的靈魂不受地獄裡的煎熬。
戰鬥來的快,結束的也快,追兵留下了一百多具屍體和兩百多匹戰馬後,狼狽而回。劉銘傳清楚的知道,這只不過是個開始,更艱難的還在後頭。
士兵們快速的打掃完戰場,檢查彈藥情況,劉銘傳最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彈藥不多了。劉銘傳這邊二十個人經過連續的戰鬥,身上的彈藥以基本耗盡,連手槍子彈在內,每人不過兩三發子彈了。韓平他們還好點,每人還有十幾發子彈,手榴彈也還有一兩個,剛才都沒來得及用上。就這點彈藥頂多還能支撐個半小時的。後面那些野心家們是不會就此認輸的,他們還會在來的,河水還是那麼湍急,根本就沒辦法過去。過河求救的齊遠國已經看不見了,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齊遠國了。
等待在焦慮中艱難的過去,劉銘傳一次又一次的看著懷錶,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援兵還是沒到,可是追兵卻一定不會太遠,也許就在下一分鐘來到。
多年以後劉銘傳提起這次戰鬥的時候,還是冷汗直冒,說這是他一生中最危險最緊張的時刻,同時也不停的說自己運氣好,也不斷的誇石達開用兵靈活。
就在劉銘傳焦慮萬分的時候,河對岸卻出現了一支小部隊,來到河邊他們就紛紛下馬高聲呼叫到:“是劉大帥嗎?”在確認是劉銘傳以後,他們紛紛策馬往上游而去,十分鐘後,又是三十個渾身是水計程車兵遊了過來。原來他們 也是石達開派出來的小分隊,剛才在對岸就聽見了槍炮聲,立刻就往這趕來,路上還遇見了齊遠國,把一匹馬讓給齊遠國後,他們就朝這拼命趕了過來,還算及時,追兵還沒出現。
“大帥,西南軍區第三軍偵察連連長路大有向您報道。”人來的雖然不多,但是劉銘傳這邊的彈藥卻得到了補充,人馬也達到了八十多人,另外更喜人的是,據路大有說,這方圓五公里內應該還有兩支一樣的小分隊在活動,如果他們聽到槍炮聲,就一定會趕過來。
第一批接應部隊到達還沒五分鐘,很快負責警戒計程車兵就發現來路的方向出現一小隊人馬。劉銘傳用望遠鏡一看,他們身上的服裝和手上的傢伙顯示,這又是一支小分隊,應該還是石達開的傑作。
果然,這一次來的乾脆就是石達開自己的警衛連,雙方一見面就把連長石有根可樂壞了,其實他們是出來最早的,可是一直運氣不好,走錯了好幾次路。前天居然兜到索縣附近的良曲去了,這不正往正路上改呢,沒想到在附近不遠處過夜的他們還在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