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性堅韌,對妖物又有刻骨之恨,雖然不能立時將雲暮雨除了,但在兩人的纏鬥中還是隱隱佔了上風的。
雲暮雨厲聲道:“說什麼除妖,不過是見我們小妖小怪好欺負罷了,怎生沒見你對胡嬰動手,莫說胡嬰,你連近在眼前的秦培羽都視而不見,欺軟怕硬的東西!”
露蒼華道:“她是鬼,不歸我管。”說罷抬腳又往雲暮雨踢去,倆人又扭打在一起。
夏顏月心裡著急。玄元幾人雖然修為高深,刺耳的聲音對他們造成的影響微不足道,但剛把黑袍人震退刺了陣法一劍,卻又被黑袍人撲上來纏住了。不知道那些黑袍人是什麼東西製成的,被玄元一劍刺在心口居然依舊行動自如,似乎毫不畏懼刀劍,以悍不畏死的態度拖著三人,好讓秦朗與五行陣裡的人能安然無恙。
倒是跟著秦朗與雲暮雨的人被骨笛所影響,動作一次比一次緩慢遲鈍,就像電視裡主角鬥毆時圍在旁邊的小嘍囉一樣。
五行陣裡生魂的動作越來越小,身影漸漸變得黯淡,最後化為透明,消失在天地之間。
夏顏月緊握的雙手細細地顫抖,目不轉睛地盯著蒼梧淵高臺。
原本細微鼓動的淵水突然鼓譟不安地波動起來,整個大地似乎都在顫抖。
夏顏月惶惶然地盯著蒼梧淵高臺,原本遠遠看不清楚的高臺一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光芒,讓人眼睛一痛。
光芒過後,強大的威壓從高臺傳來,讓人忍不住顫抖,想跪伏在它面前頂禮膜拜。
蒼梧淵高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