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黃蕊不滿意地說:“有什麼話明天說不行啊。”
蔡夢琳耐著性子說:“小蕊聽話,平時喊你你又不回去,你爸辛辛苦苦跑來找你,你總不能不露面啊。”
黃蕊毫不客氣地說:“就是來也是找你的,和我關係不大。”
蔡夢琳只得強笑著說:“這孩子,怎麼老學不會懂事?”
費柴到覺得他們這一家人老僵著總是不好的,就對黃蕊說:“小蕊聽話,說不定真的有什麼急事,再說了你還沒出嫁呢,老爸讓你幹啥就幹啥嘛,難不成還是害你的?”
蔡夢琳也跟著附和道:“對呀,其實從女人的角度講,天下男人的愛,只有父親的愛才是最無私的。”
黃蕊禁不住兩個人這麼說,就把手裡的棉籤和酒精瓶往秦嵐手裡一塞說:“知道了知道了,你倆在一起……”她原本是想說狼狽為奸來著,可是這麼一說太傷人了,費柴和她開慣了玩笑自然是沒事,可蔡夢琳就難說了,所有臨時中間來了一個急轉彎說:“你倆就有事談事,我不打攪總行了吧。”說著站起來走了。
黃蕊這麼一走,秦嵐就好辦了,蔡夢琳直接就對秦嵐說:“小秦啊,我和費主任有些話說,你能不能暫時迴避一下?”
秦嵐可沒黃蕊那樣的優越條件,所以不管蔡夢琳說話客氣不客氣,讓她迴避,她也只有迴避的份,所以她只是微微一笑就出去了。
當屋裡只剩下費柴和蔡夢琳兩個人的時候,費柴也就沒那麼多規矩了,秦嵐一出去,費柴就那麼隨意的往床上一躺,要不是腿也有點疼,他甚至好像翹起個二郎腿呢。
費柴這點臭脾氣蔡夢琳豈能不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