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燈,車裡一下子亮了起來,有些晃眼,從倒車鏡裡我看見後面坐著的是兩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臉兇相,一身江湖氣。
胡一平從座位底下拿出一疊報紙,仍給我,問:“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我開啟看,是那張印有胡東東照片的報紙,我擔心的事還是如期發生了,胡一平看見了。
“我無法解釋,”我說:“總之這件事我很對不起你。是顧襄寫的稿,但是,照片不是他讓登的。這是報界為了搶新聞出噱頭做出的事。”胡一平手握方向盤,他沒有看我,眼睛直視前方。低沉著聲音說:“我走的時候把孩子交託給了你,可是你卻讓我的兒子成了大家眼中的笑料,讓他受了這麼多的委屈,你真是對得起我。”我無言以對,內疚的心情無法撫平,我低下頭下,除了沉默,說什麼話都是那麼蒼白無力。
胡一平將車啟動,車子向前緩緩開去。
我問他:“咱們去哪?”胡一平哼了一聲說:“那要問你。顧襄家在哪?我們找他去。”“不行。”我驚慌的喊了一聲,抓了胡一平的手。“停車。”車子熄火了。
胡一平回頭看著我,他的眼睛裡有種暖味的但是危險的東西,和他相識這麼久了,我從來沒有從他眼中看到過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