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頭頂的殘陽如血,一點點的向下墜落,胡一平戲稱,說這就是“末日”到來的感覺。大家都笑,一直呆到晚上上快六點的時候,才下來吃飯。
晚間吃的都是野味。趙清明不喝酒,除了胡東東以外,所有的人都喝起了啤酒,萬綺珊說喝這個不習慣,從自己車裡拿出了一瓶乾紅,於是她和安琪就喝起了乾紅。可能是下午爬山的緣故吧,大家都是又累又餓,吃不一會,就把桌上的東西吃光了,好在顧襄有準備,車裡還有些小吃什麼的,於是也拿了出來,安琪和萬綺珊喝光了那一瓶乾紅,我們幾個喝了一箱啤酒,都有些醉意。胡一平意猶未盡,提議打麻將,問有誰玩?趙清明棄權,我也沒興趣,於是就剩下顧襄,安琪,萬綺珊,和胡一平他們正好湊成一桌。
“小賭怡情,大賭傷氣,”胡一平說:“今天不玩太大的,二十元一炮,最高不能跑五十,現在是十點,打到二點散,明天上午還得再去爬幾座山。”於是收拾桌子,大家上樓上的棋牌室打牌。我們幾個人的房間都準備出來了。胡東東要和趙清明睡在一起,胡一平和顧襄一個屋,我自然和安琪一個屋,萬綺珊一個人佔一間。
鄉村的夜晚,非常沉靜。與都市的喧囂比起來,這裡真是一片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