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就出了這個城市。
趙清明對歐美的音樂也有興趣,他甚至比我強的是,還能用英文唱幾段,他跟著保羅麥卡特尼的節奏唱了幾曲,學得惟妙惟肖,這一點讓我自愧不如。
車子開了將近五十分鐘,到達終點。胡一平的別墅蓋在半山腰間,按照風水學,半山建別墅是吉利之勢,而背山面水,門前立樹則是旺宅氣象,胡一平的這個別墅全具備了這些條件。徐莊其實是在山腳之下的一個小村落,有一條河橫穿其間稱為響河。此處的山稱為飛龍山,山勢有如起伏的龍,宅建在龍身之半腰,宅主則有御風而起之勢,實為大吉之風水。胡一平把宅建在這裡還有個想法,他想以此為基地,做一個度假村,他已經與當地村委會溝通好了,明年啟動此事,所有貸款資金到位後,修路,通電,聯網,興修水利,販養家畜,開辦農家飯店,辦賓館,設歌廳洗浴按摩這些專案,讓這裡成為大款們休閒度假的世外桃源。
胡一平的別墅門前平時鐵門緊鎖,門口有一個狗屋,兩條狼狗拴在那裡,生人一來就狂呔不已,他僱了一個看山老頭,天天在這守著,今天因為我們來的緣故,門早就開了,狗也趕回窩裡,以免亂叫擾人。看門人守在門口等待。
我們把車直接開進去。裡面別有洞天,是六間房,還有個大庭院,住十一二個人沒問題。屋裡一應設施俱備,空調,電器,淋浴,熱水,卡拉OK,甚至寬頻上網都沒問題。山雞,野免,野菜,野蘑等土特產都預備好了,冰箱還鎮了兩箱喜力啤酒。
我們下了車,這座鄉間別墅後面就是山,胡一平提議先上山上繞繞,順便等他們。我們就上山了。胡一平興致不錯,帶著胡東東去山上採野蘑菇,採乞拔菜,爺倆一會就走到山上了,我和趙清明跟在後面,看前面蒼山翠谷,頭頂雲捲雲舒,心情格外輕鬆。
我們倆爬上一座小山,邊走邊聊,無意間就說起了早上看到顧襄寫的那份稿子,說起有個學生因為上網玩遊戲時間太長而猝死的事情,趙清明很氣憤的說,對學生來說,遊戲軟體就是現代的鴉片,一旦迷上就很難戒掉,我說我有同感。CS遊戲剛興起的我也是整宿整宿的打,用了快兩年的時間才戒掉。我們倆人越談越投機,後來連山也沒興趣爬山了,就在半山腰上一棵小樹前坐下,一邊等他們爺倆一邊胡天海地的傾談。
正說著,聽得山下有狗叫聲,向下望去,一輛紅色的賽歐停在了山下,看門人正在給她們開門。
胡一平帶著兒子正好也從山上趕來與我們會合,他向山下望了一眼,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說:“走,下去吧。囡囡她們來了,咱們和她們會合去。”我們幾個下了山,萬綺珊的車子直接開了上來,看來她們也想上山看看,不過與我們相比,她們可能更懶得走,乾脆把車直接開上來了。車開到山腳下,開到不能開的地方才停住了。這時我們正好也下來了,胡一平衝車裡招手,車窗搖開,萬綺珊的頭伸了出來,她戴著藍玻墨鏡,向我們微笑,美目顧盼,風韻迷人。車門開啟,伸出一條裹著茶色絲襪的修長的腿,她從車裡下來,接著後面又下來了一對男女。這倆人大家全認識,那男的是我原來的同事,現在的社會新聞部主任記者顧襄,女的則更是再熟悉不過,她是我的妻子安琪。
我老婆安琪和萬綺珊原來一年前就相識,是在一次廣告活動中認識的,後來兩人也經常有接觸。她們的年齡相仿。職業和地位也差不多,都是公司裡的副手,具體跑業務的,一來二去,就熟了。
顧襄則是萬綺珊邀來的,他本來自己也有公車可開,但是車進修理廠大修去了,就一起坐著萬綺珊的車來了。顧襄和安琪也熟,當年我們都是同事,他們倆還一度在一個部裡共過事,一起出去採寫過不少稿子,以至當時很多人誤以為他們倆是一家子,當時還有種傳聞,說顧襄確實暗戀過安琪,這種傳聞我聽在耳中,當然一笑置之。對這兩個人,我簡直是太瞭解了。
既然都很熟,大家在一起,自然有很多話題。不過安琪突然出現,對我而言,倒也有幾分新鮮感。
安琪告訴我,本來是要邀請她們中學的班主任嚴老師吃飯,可是這位老師忙得很,馬上要回學校處理一起師生打架事件,只是在電話裡說了兩句他就走了。所以他趕來了。
說來還真是很感謝這兩位憤怒的學生,給我們兩人一次難得的效遊機會。這兩年我們夫妻倆共同出現的場合幾乎是沒有的。這次還真感謝胡一平創造了這個機會,我和安琪手位著手,胡一平跟著萬綺珊,胡東東和趙清明一起,只有顧襄孤身一個人,有點落陌,跟在後面。我們一起爬了一座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