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的資料中為我提供了大量的例項。這些人,我猜想,將樂意成為無名英雄。同樣,我在許多書籍中發現了有價值的案例,僅列出其中主要的書籍:Martin A。 Brumbaugh 和Lester S。 Kellogg所著的《商業統計學》;Hadley Cantril的《公共觀點的測定》;Willard Cope Brinton的《圖表表示法》;Frederick E。 Croxton 和Dudley J。 Cowden的《實用商業統計學》;George Simpson 和Fritz Kafka的《基礎統計學》以及Helen M。 Walker 的《基礎統計方法》。
Darrell HuffⅠ
序言:
我的岳父從愛荷華州到加利福尼亞州不久便對我說:“你們這兒治安不好。”在他所閱讀的關於加州的報道的確如此。但是,這些報道通常來自一份愛荷華州的報紙。這份報紙不會輕易忽略掉加州發生的任何犯罪行為,雖然它也報道本州的謀殺案,但看起來它更樂意大肆渲染加州出現的同類情況,而且還因此而聞名。
我岳父得出的這個結論是建立在明顯有偏樣本基礎之上的,是一個隨意的統計結論。類似於其他更為精緻的統計結論,也存在著證據與結果不匹配的問題,因為這些結論都在假定:報紙專欄中對犯罪行為的報道是測量犯罪率的工具。
幾年前,十來個調查人員獨立地發表了關於抗組織胺藥的試驗資料。所有的資料都證明,在經過抗組織胺藥物治療後,相當高比例的感冒能夠治癒。這一結論引起了傳媒的大肆宣傳報道,抗組織胺藥的廣告鋪天蓋地,醫藥界也掀起了此類藥物的生產熱潮。人們對健康永恆不變的追求造就了這種熱潮,但奇怪的是,人們拒絕越過統計資料去注意一下早就瞭解的事實。正如一位幽默的非醫學權威人士,亨利?G?菲爾森(Henry G.Felsen)不久前所指出的——正確的治療的確能在7天內治癒感冒,但是即使不進行任何治療,感冒也能在一個星期內痊癒。
事實往往在所見所聞之外。平均數、作用關係、趨勢和圖表總是與看上去的不一致。雖然經驗告訴我們“眼見為實”,但眼睛告訴我們的“真相”或許隱瞞了部分事實,或許誇大了事實。
統計這種神秘的語言,在一個靠事實說話的社會里是如此地吸引眼球,但有時它卻被人利用,併成為惡意誇大或簡化事實、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