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的面容更加冰冷了,說:“如果不是你們的推波助瀾,我怎麼會與父親鬧得那麼僵,黃氏珠寶也不會在我的噁心下原地踏步那麼多年。”
眼鏡女顯然被命中了傷疤,倍發尷尬。
周遊記得黃氏珠寶的發展速度極其誇張,以明遠為基地發展到極點,竟然沒有像其他珠寶行一樣朝經濟更為發達的省城或深城發展,而是直接跳躍到港島、澳門等地區,最誇張的是他們居然成功站穩了,成為全省有名的珠寶行。可是在那急劇發展之後的兩、三年的時間裡,竟然原地踏步,毫無寸進。不想其中還有如此的秘辛在內。
姚佳惠的無情,讓文少很是難堪,表情有點憤怒,說道:“小惠,再怎麼說我都是你的丈夫,你適可而止吧。”
周遊的身體瞬間僵硬。
丈夫,這是多麼有殺傷力的名詞啊。
“應該適可而止的是你們吧!”
姚佳惠當即離開周遊的身軀,黑著臉回道:“還要記住,你只是我的前夫,一個背叛妻子,成天在外邊拈花惹草的垃圾。”
呼…
周遊重重吐出一口濁氣,拉著姚佳惠轉身就走。
“你們!”
文少想發怒,可是看到外邊熱鬧的景象,當即閉嘴。
他再是無知,也得顧忌長輩們的能量。如果他當眾鬧事,或許外邊那些長輩們不會對他這個小輩怎麼樣,但肯定會說文少的父親沒家教,給這幫大佬們留下惡劣的印象,那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文少眼珠子一轉,當即有了主意。
姚佳惠擔心周遊心中生刺,連忙說道:“遊,我已經很久沒跟他聯絡了,也不知道他最近犯了什麼神經,總是來纏著我,不過全部都被我拒之門外。”
周遊淡淡地回道:“你多心了!”
女人的敏感還是姚佳惠驟然一驚。她知道再大度的男人在某些方面出現小氣的一面,而周遊的語氣證明了他心裡有根刺,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可姚佳惠偏偏找不到任何的話題來彌補,那隻會越描越黑。
突然間,姚佳惠對那幫官二代很恨,恨不得讓他們永遠消失。
“周董!”
雨宮琴月徐徐而來。
姚佳惠的心驟然鬆了下來。之前她對雨宮琴月的戒備級別可是極端之高,但現在她巴不得雨宮琴月常駐這裡,替自己緩和氣氛呢。
周遊見雨宮琴月還是那麼光彩奪目,笑著回道:“雨宮總裁,最近辛苦你了,元真集團還沒開業就有今日的聲勢,雨宮總裁可謂是居功至偉啊!”
雨宮琴月身為元真集團的行政總裁,其能力已得到充分的說明,根本不用周遊誇獎也是受人尊敬的級別。不得不說,許傑實在是太妖孽了,居然能挖掘出雨宮琴月這樣的人才出來。
雨宮琴月回道:“周董客氣了,這是我份內的事情。能在最困難的時候獲得傑少的認同,甚至是重用,這是琴月畢生的榮幸。”
“應該說是我們的運氣才對。”
許傑似乎接待完畢,帶著一絲疲憊朝周遊他們走來。一來到周遊跟前,許傑就說道:“周遊,你還不知道吧,我們的保健品已經殺到日本去了,這一切都是雨宮小姐的功勞啊。”
“啥!”
周遊驚住了。
在他的記憶裡,日本對外來的藥品有相當嚴格的規定,一點也不比歐美市場來得輕鬆。所以在周遊的計劃裡,元真集團想要成功開啟日本市場,至少要經過一年的努力才行,不想現在還沒正式開業就殺了進去,當真是意外的驚喜。
許傑回道:“正規的門路自然不可能殺進去,可是在雨宮琴月的操作之下,我們採用了相當曲折的路線,以暗渡陳倉、移花接木等策略偷偷地在日本上市了,市場反應相當出色,估計我們的建設步驟又要加快了。”
周遊聽得迷糊,完全不知是怎麼一回事。
雨宮琴月簡略地說明道:“事實上就是暗中收購一個瀕臨破產的藥劑廠,然後藉著開發新藥的名義將我們的藥劑推上市。”
“人才!”
周遊想不到還有如此扭曲的進攻方式,聽得目瞪口呆。
姚佳惠納悶著問:“難道日本的有關部門不會檢視嗎?我記得他們在這方面相當嚴格的。”
許傑捲起一個諷刺的笑意,回道:“你覺得一個黑道合法,黃色合法的國度,會是一個公正嚴明的國度嗎?”
雨宮琴月也嘆息道:“雖然我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這個世界哪裡都有蛀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