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少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剋制自己的怒火。但是周遊還是從他纏手的雙手,如毒蛇般的眼神感受到了一點點威脅。
終於,那群年輕男女又有人忍不住了,一位身材高瘦的男子走出來皮笑肉不笑地問道:“不知這位先生在哪高就啊?看先生風塵僕僕的樣子,估計是做生意的吧?”
周遊微笑著點頭。
龍雀樓的確是在做生意,元真集團也是在做生意。
那高瘦男子陰笑著說:“雖然鄙人是市工商局一個小小的科員,不過家父是工商局的局長,如果先生需要幫忙的話儘管開口。”
姚佳惠冷冷地回道:“如果他需要向你們開口,那你們就倒黴了。”
在姚佳惠的眼裡,今時今日的周遊已不是她第一次遇到的那個窮困小子,更不是第一次刁難她的那個賭石新手,而是一位地位比自家父親還要超然,在賭石界,收藏界和千門都有崇高威望的無雙人物。
如果此時的周遊需要跟工商局說話,那不是意味著周遊要尋求幫忙,而是周遊想過去找他們的麻煩。理由也很簡單,值得周遊求助的物件至少也是許豪那個級別的存在,小小的工商局根本沒什麼地方知道周遊去求助的。而不是求助,那剩餘的就是找麻煩而已。
高瘦男子不是傻瓜,馬上聽出了問題。
文少混跡官場這麼多年,以他對姚佳惠的認識,知道姚佳惠是不會無的放失的。這樣說來,眼前這個怎麼看也不像大人物的年輕人不是姚佳惠的小白臉,而是大有來頭。
第三百一十章 前夫
文少察覺出了一點問題,可是姚佳惠小鳥依人的態勢,讓他極端不爽。
思緒前後,文少突然問道:“小惠啊,聽說你辛苦創造出來的珠寶公司被吞併了,有不少人鬧矛盾,需要我幫忙嗎?“姚佳惠怎會不知道文少的為人,冷冷地回道:“那就不用你們操心了。我和父親和好,兩家合併到一起,難道你們看不過眼嗎?”
“不……”
其他人連忙表示誤會。
文少卻依然不放棄,提醒道:“小惠啊,我們也只是一片好心,有什麼說錯的地方,文哥向你道歉了。只不過那些被辭退的員工整天在你們那裡鬧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需要我們出面幫你們調停一下嗎?”
周遊還不知道這樣的事情呢。
不過結合起之前黃健明等人的唏噓和無奈,他知道現在的珠寶行業是表面光鮮,實際上卻是困難重重,那些國際級別的大型珠寶行還在努力削減規模,精簡人手呢,更不說小小的佳玉珠寶了。
姚佳惠聽到這裡,怒意大升,冷著臉回道:“如果你真的有心的話,就少叫那些人在暗中挑撥,激化矛盾。”
聽到這裡,周遊終於知道是誰在下刀子了。感情眼前這個文少是好人壞人一起演啊,而且還說得大義凜然,當真讓周遊佩服得五體投地。
對於文少這個喜歡下刀子的小人,姚佳惠徹底失去了耐心,冷冷地說:“有些人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千萬別給我逮到機會,否則叫你翻身都難。”
之前說話的眼鏡女似乎想對文少有意思,居然站出來呵斥道:“惠姐,我們給文少面子才稱呼你一聲‘姐’的,別以為區區的黃氏珠寶有多麼的了不起,再有錢也只不過是一隻很féi的豬而已。”
“是嗎?”
周遊聽到這裡,終於看出這群官二代的思維模式,冷笑著說:“你們放心,我會將這句話毫無保留地傳達給黃叔的。當然的,我相信明遠市其他的商人也很樂意聽到這樣的話。”
眼鏡女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起來。
黃健明在明遠市的地位可是有目共睹的,哪怕是許家的人過來後掩蓋了他的光芒,但沒有一個人膽敢小看他,因為他在明遠市的基礎根深蒂固,不可動搖。哪怕沒有許家的照拂,黃健明依然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若是黃健明聽到眼鏡女的話,其結果自然是不用多說,眼鏡女,甚至連她被背後的官爸爸也要遭殃。
文少知道這個時候若是不出面的話,以後就很難得到這群官二代的信任了,馬上出身道歉道:“小惠,文哥在這裡替他們說聲對不起,相信你也知道小海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文少自始至終都沒將周遊當成正面人物。
而眼鏡女也道歉道:“惠姐,是小海嘴賤,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即使你不看在我們近十年的友誼上,也看在我幫了你那麼多次忙的苦勞上,原諒我吧!”
姚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