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韋待價湊過來,小聲道:“我就如實跟你說吧,總警司點名讓你去。”
“少來!”韓藝哼了一聲,道:“好事沒有見到叫我,這種事就記得我了,我又不姓鍋。”
“什麼姓郭不姓郭的。”韋待價納悶道。
長孫延突然道:“你不去可不行,你可不要忘記,是你將顧傾城救下來的,你也是重要的證人之一。”
“我日,你們這是強行讓我背鍋啊!”
“走走走,彆扭扭捏捏的了。”
“喂喂喂!你幹什麼?”
“執行公務。”
韋待價懶得跟韓藝瞎扯,拉著韓藝便出去了。
民安局!
“咦?我不是應該去問供房的麼,你們怎麼帶我來這裡了,是,我是特派使,但是我們皇家警察要按規定辦事,你們千萬別給我優待啊,我是一個很正直的人。”
韓藝站在總警司辦公室門口,就不肯進門。
韋待價一把就給他推了進去,這抬頭一看,就見到程處亮那張莽夫臉,真是好傷胃口啊。
“你以為你能夠不去問供房麼。”程處亮冷笑一聲,又道:“韓藝,這事可都因你而起。”
md!果然是套路來的。韓藝罵道:“哇操!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程處亮道:“顧傾城是不是你的人。”
“怎麼問話的,什麼叫做我的人,這要讓人聽到,我韓藝還要不要出門。顧傾城只是我們的鳳飛樓的員工,跟我的關係就是契約關係,僅此而已,難道你家僕人偷看寡婦洗澡,你會去負責麼?你可別想挖坑讓我往裡面跳。”
“韓藝,你這也太沒義氣了!”李思文都看不過去了。
韓藝道:“這跟義氣有什麼關係,你們叫我來,還不就是想我出面,當我傻呀,這種事兩邊都不討好。”
只要關乎李義府,他就選擇退避三舍,這是他當初答應武媚孃的,不過有一個前提,就是李義府別傷害他的利益,如果李義府要動顧傾城,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要是簡單的事,我會找你來麼。”程處亮語氣立刻緩和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