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等維也納政府完成破壞運河的善後工作,中歐戰場又發生了變化。
苦戰27天,在付出近5萬人傷亡的慘痛代價後,法軍還是撕破了德意志聯邦苦心經營的盧森堡防線,德意志地區門戶洞開。
坑隊友也是有技巧的,要是早些時候,阿爾布雷希特大公自然不介意法軍在德意志地區馳騁,反正奧地利的援軍還在路上鞭長莫及,誰也不能說什麼。
現在不行了,奧地利援軍已經抵達前線,最近的部隊距離盧森堡一線不足三十公里,再看著盟友完蛋,那就說不過去了。
可是救援也不容易,要知道這些部隊也是有任務的,比利時人正等著他們去拯救呢。
不同於德意志聯邦,比利時才是真正的彈丸小國,戰爭進行到現在,已經是全國青壯齊上陣,可以說爆發了全部的戰爭潛力。
沒有辦法,這是地理位置惹的禍。戰爭爆發後,實力最弱的比利時王國,被動承擔了反法同盟中最重的作戰任務。
奧地利距離太遠,德意志聯邦又行動遲緩,沒有及時給他們提供支援,比利時王國只能咬牙硬挺著,現在已經到了極限。
既然比利時堅持到了現在,阿爾布雷希特大公自然不能看著他們完蛋了,在援兵抵達後,第一時間下令增援比利時。
至於盧森堡、萊茵蘭一線,德意志聯邦的人力畢竟要多些,兵力還是相對充足。
然而,現實就這麼喜劇,搖搖欲墜的比利時王國還沒崩潰,實力更加雄厚的德意志聯邦先被突破了防線。
“盧森堡一線有三十五萬軍隊防守,萊茵蘭地區的四十多萬德軍也可以策應,為什麼防線就突然崩潰了?”
阿爾布雷希特大公沒好氣的問道。
由不得他不生氣,盧森堡防線早不失守晚不失守,偏偏在最不該崩潰的時候崩潰。
早幾天防線崩潰,奧地利援軍還在路上,自然不用為此承擔責任;晚幾天崩潰,奧軍的主力部隊都過來了,也不怕和法國人pk。
就是現在不行,抵達前線的奧軍先頭部隊只有十五個師,增援比利時幫忙穩住防線還行。
想要和法國人進行決戰,不翻上幾倍根本就沒希望,阿爾布雷希特大公可不認為奧地利軍隊能夠牛逼到以寡敵眾。
負責協調工作的的德意志聯邦上將,阿德里安苦澀的解釋道:“元帥閣下,這完全是一場意外。
你知道的我們邦國眾多,這是第一次各邦國聯合行動,軍隊指揮起來難免有些問題,所以……”
指揮系統“有些問題”,那完全是阿德里安上將在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事實上,德意志聯邦的軍隊指揮權問題,一直都沒有理順過。
各邦國的軍隊,都有獨立指揮權,中央政府任命的總指揮官,更像是一個軍事聯盟的協調者,對各邦國部隊沒有強制約束力。
就連作戰計劃,都是各邦國代表一起制定的。即便是遇到了突發情況,那也要大家一起開會決定,要不然各邦國的軍隊的根本就不鳥指揮部。
幸好德軍一直都依託要塞工事進行防守,需要進行的軍事調動不多,要不然就這混亂的指揮體系,早就被法國人給幹掉了。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混亂指揮體系的惡果還是爆發了,作為代價德意志聯邦賠上了盧森堡防線。
阿爾布雷希特大公擺了擺手,打斷了阿德里安上將的長篇大論:“好吧,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也沒興趣知道那些爛事。
現在告訴我,法國人打到了什麼地方,還有前線部隊的損失情況,或者說你們手中能夠控制的部隊有多少?”
打了敗仗,不可避免的會發生混亂。尤其是德意志聯邦軍隊還是各行其是,局勢就更加危機了。
到了這個時候,阿爾布雷希特大公只希望這些傢伙跑路的時候能夠爆發出潛力,儘可能的保留元氣,以便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拖延法國人的進軍速度。
阿德里安沉聲回答道:“連日來的戰鬥,前線的部隊早就身心疲憊。突然遭遇大敗,很多人部隊都被打散了建制。
現在我們正在收攏潰兵,初步估計這次的兵力損失會超過一半。
敵軍已經突破防線後,兵分兩路進發,一路向比利時進軍,一路向萊茵蘭地區突進。
我們在萊茵蘭地區已經構建了第二道防線,不過事發突然,前線的兵力不足……”
說道了這裡,阿德里安戛然而止。沒有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