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報了一聲,今早五城兵馬司才發現人‘失足’掉進了東四牌樓那邊的一口深井裡。”
趙媽媽著重強調了失足兩個字,隨即又把聲音更壓低了幾分:“今天傍晚,巡城御史於承恩又上了摺子,言說了晉王府保母錢氏無端失足落井的事,直指有人暗害。”
陳瀾聞言只覺得心頭咯噔一下——加上先頭杜微方的那兩條,這便是第三條了
第一卷 京華侯門 第二百二十二章 以攻為守,無可不言
第二百二十二章 以攻為守,無可不言
送了趙媽媽到二門,陳瀾方才迴轉,但心中卻是沉甸甸的。
宜興郡主讓趙媽媽帶話,晉王府的事情她沒法管,因為從今天開始,這位郡主又被留在了宮中西苑,就連張惠心的三朝回門也被改在了宮中。名義上是參贊御馬監親軍事宜,實質上是皇帝讓其遠離朝堂的紛爭,暫時作壁上觀。
而趙媽媽還透露,那位皇次子晉王林泰墉,據說竟然是在府中對晉王妃大發雷霆,撂下了自己絕對不管此事的話,意思是既不管到頭來韓國公府陽寧侯府如何,也不管朝廷是否會廢妃。如此態度,如何不讓人心寒?他若是都撂開了手,哪怕皇帝最初並不信這些,三人成虎眾口鑠金之下,結果就很難預料了儘管厭惡晉王的薄情,可事情還得從他身上入手才行
她對杜微方說的那些話,並不是什麼虛偽矯飾之詞,而是真真切切的肺腑之言。如果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