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2 / 4)

在醫院裡呆了三天,連宋徹夜守在旁邊,馬默言要替他,他死活都不走。林鯨穿著白大褂,天天都呆在醫院裡,時不時過來跟我聊一下天。林鯨過來的時候,連宋往往都如臨大敵般地盯在旁邊,半步都不願意離開。

在我準備出院的那天上午,馬默言去結賬,我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準備要下樓,連宋突然想要上洗手間,他手忙腳亂地扯了紙,剛走到門口,林鯨正好過來。連宋緊跟著林鯨的腳步返了回來,若無其事地與林鯨寒喧,看著他的憋得一臉便秘不得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於是故意跟林鯨聊起來,連宋無奈,又不願意走開。最後,逼著林鯨跟他一起去了洗手間。兩人離開後,想起連宋那豬肝色的臉,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覺得輕鬆了許多,雖然閉上眼睛依然會看到林鯨的模樣,但我已經決定讓自己將他忘掉了。

回學校的路上,馬默言勸說我不要參與此次天文社的旅行,因為是一場完全自由策劃的出行,沒有參團,在路上所有的狀況都有可能會發生。而我又剛出院,後天就要出發,他決定讓連宋幫忙照顧我一下。

☆、第四章:李清酒,掉眼淚時,用笑掩過

連宋壓根就不知道我們有這次畢業旅行的活動,於是和馬默言一起遊說我,留下來。我執意要去。因為我已經決定,將此次有林鯨參與的旅行當作與他的最後一次交集。無論與他有過怎麼樣的約定,我都將放棄。因為,他的幸福路人皆知,而我的狼狽無處遁形,乾脆放手,既然他早已遺忘,就乾脆當作從來沒有過。

出發的前一夜,我在宿舍整理東西,滿床凌亂,一樣一樣地,我放在紙箱裡用封條封起來。這些,都是為林鯨準備的,吃的、用的都是他喜歡的,連毛巾都準備成藍色的,怕有潔癖的他用不慣旅館的,還特地準備了三條。可是現在,都用不著了。

第二天上車的時候,大家都訝異我是不是隻是去趟超市,因為我只背了一隻揹包和一隻水杯,其他什麼都沒有。我淡淡地笑笑,安靜地坐下。

馬默言和林鯨點完名字,分好小組後,車子剛要啟動,又停了下來。只見連宋揹著一隻一人高的登山包,戴著帽子,擠上車來。還邊解釋道:“馬蹄說他不去了,要我替他去。”說完,詭譎地朝我笑了一下。

馬蹄是連宋的師弟,今年才大一,肯定是在連宋的威逼利誘下才不得已放棄的。連宋放好包裹,擠著朝我走過來,可惜我旁邊已經有人了。他對人家又喊叔叔又作揖的,人家只好讓開。

連宋坐下,我狠狠瞪他一眼。他做出一個委屈地表情,嘴一撇,我怕他再做出什麼驚世駭俗地舉動,趕緊又對他笑了一下,他才安穩下來。

這次是組織大家去雲洲一個保留了上百年曆史的村落,那裡尚未被裝小資、裝清新的遊客們發現,尚且保留著最天然、最純樸的風俗。而且也沒有所謂的酒吧街等被商業元素充赤地場所,據說出了村落就是成片地稻田,夜間還可以聽聞蛙鳴。還有最地道的唱情歌定情的風俗、屆時,村子裡未婚地男女青年就會穿上最漂亮地衣衫,在揚穀場上唱歌,唱得徹底不眠。

單單隻聽介紹,我就已經蠢蠢欲動,心嚮往之,可是行程至少要十四個鍾,而現在,才剛剛啟程而已。初夏時節的燠熱已經襲來,車內的冷氣將□的肌膚浸得寒涼,將日光隔絕在一層透明地玻璃之外。我們已經出了城市,光景自然與鋼鐵森林有著天壤之別,雲朵被烈陽熔成薄薄的半透明晶體,偶或一絲絲被扯成絮狀,無謂地隨風遊走;路邊的樹木鬱郁地透著綠,餘光轉過,突然看到前排與馬默言並肩而坐地林鯨,趕緊將目光轉移至窗外,那綠卻鋪天蓋地迎來,刺得我眼睛生痛。

下意識地縮起來,雙手交叉抱住自己地肩膀,倒不小心驚了連宋。這個從上車時就閉上眼睛沉浸入自己音樂世界的傢伙,此時倒是機警。

站起來,輾轉地走到前面放行李的地方,吭哧吭哧將壓在他包上的幾包東西搬下,倔著屁股鑽進自己裡面,翻找出一件衝鋒衣過來,丟給我。

天快黑時停下來吃晚飯,我坐在車上沒動。我是真的沒有飢餓感,只覺得胸口有一口無論怎樣都抒不了的氣,沉沉地壓著我。車裡大燈熄掉,只留著熒藍色的小夜燈,看著坐在路邊農家小店,熱情地聊天的一群人,我強制住自己那想要探尋地目光,逼自己望向天邊。

沒有人懂我看星的眼神,那晚,月亮像白蓮花般地在雲朵裡穿行。

上車後,馬默言拿給我兩隻雞蛋,說是店主家裡自家走地雞生的蛋,要我多少吃一些東西。接住雞蛋,猛地跳起來,在馬默言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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