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韓懷義說:“太古洋行認為我們卡住了他們船運發展的咽喉,於是對我們不宣而戰。鑑於此,我認為我們不應該在我們的地盤上和他們糾纏,防守是不行的。我們應該在他們的地盤上放火。我建議我們再進一步卡住他們保險業的咽喉,逼他們亮明刀槍然後坐下來和我們商談妥協!諸位以為如何?”
“乾的漂亮,查理,你是個軍事家和政治家。”梅洛終於領悟了韓懷義的意思:“如此一來,或者我們在臺灣的碼頭生意還將獲得更好的機遇。”
“我甚至不介意太古洋行參與我們的沿岸貿易,前提是先得讓他們低頭。和平從來都是打出來的。”韓懷義承認道。
杜威特立刻問:“那麼查理,需要我們做什麼,我們又該怎麼開展保險業務呢。”
“他們的火災險和遠洋海運險我們都不要碰。鑑於我們的實力,我們開展沿岸貿易的貨運險,承諾貨物的等價賠付。另外還有他們忽略但基數龐大的工作險和醫療險。從新羅馬的員工開始,每個人每個月扣除多少的金額,如果有人生病或者受傷,由第三方的保險公司賠付。”
“還有財產險,當然這必須對有資產的人進行。以及人身意外險,這是面對高風險行業的,如白俄安保等。。。”
“這等於是種雙贏的賭博。我們賺錢,倒黴蛋也能得到賠付,而沒出事的保險人則能獲得心安。大概這個意思吧,諸位我畢竟不是很專業,所以我建議杜威特負責此事儘快拿出條例,最好能和鑄幣權同時宣佈,那樣的話就能夠完全證明我們的賠付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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