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結拜弟兄宋孝忠,他師傅姓梁也是我們同輩中人。”
“平時靠什麼為生?”韓懷義問,沈明遠和宋孝忠面面相覷。
陳世宏也沒弄懂韓懷義的意思,不過他也沒多想,就按著輩分規矩喝道:“爺叔問你們話,你們就說,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
還別說,這老頭聲若洪鐘架勢十足,可惜韓懷義卻沒當回事。
因為他有他的算盤。
“晚輩們平時靠做些賭檔。。”四十多的沈明遠糟心著說。
韓懷義懂了,就是沒正經事唄,他便道:“那我再問你們兩個問題。一,算計我族兄的小五子,上面的人是你們還是誰?”
“是王存福和陳頭響。主要是王存福。”
解決了這個根本性的問題後韓懷義立刻問出第二問題:“我要做掉王存福,你們站哪邊?”
沈明遠和宋孝忠一下僵在了那裡。
陳世宏咳嗽了聲剛要說話,韓懷義和他直接攤牌道:“陳老哥,和你交個底吧,天津的洋人關係都是我的!官面上絕無人幫襯王存福那種貨色!而談到人手,我不曉得你們有多少人也不想問,我只想告訴你們,這樣的船我有五條。”
五條?陳世宏頓時。。。
“另外我在上海的法租界還有兩個工廠,在武漢和滬上以及揚州還有三處大碼頭,而在天津馬上也要有個碼頭和工廠。”
韓懷義半真半假的將場面擺出之後,他隨即將身軀前傾著問陳世宏:“我既然敬重老哥,那我就直截了當的和你講一句。做我的朋友凡事都好說,攔著我的,那咱們就各安天命。你們能搞死我,萬事大吉。搞不死我,你們家家滅門!自己選吧,不要怪我說話硬,因為成為朋友才值得我來客氣。”
韓懷義說完從背後抽出把走之前馬莫耶給他的勃朗寧在手上轉著。
他口中則冷冷的和眾人講著:“媽的巴子的,竟然算計到我兄嫂頭上還抓了我的弟兄,我特麼不搞死幾個,我還配有這場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