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們拉稀的很,我沒玩夠呢,所以今天我先放你們走,不過明天這個時候,我要是看不到我的弟兄祥生,那我就會血洗你們所有的生意,和所有的場子!”
“而這銀子。”韓懷義隨即又對周遭大聲喊道:“我是免得這幾個不硬氣的貨跑了,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諸位天津衛的父老鄉親想必也深受他們的苦楚。所以到時候誰要是為我提供了準確的地址和內情,那就有錢領!”
說完這句話,韓懷義回身就走,三百刀漢也紛紛後撤。
但在路過昏頭昏腦坐起的陳頭響身邊時,韓懷義忽然停下腳步將手一伸。
立刻有把刀落在他手心。
“我為兄長復仇,你既然站出來了,那就是我的仇家。”
鼻青臉腫的陳頭響感覺不妙,忙喊道:“我。。。”
韓懷義直接一刀斬進他的胳膊,而後放開刀回頭指著王存福:“明天此時我在這裡等你!你特麼千萬別慫!”
上海幫會撤回去海輪上後,碼頭上頓時響起片喧譁。
胳膊上嵌了把刀的陳頭響躺在地上抽著,王存福都沒了主意,還是過去和陳頭響不對付的沈明遠安排人將他抬去醫治。
而這會兒停在遠處的一輛車悄悄開走了。
渣打銀行的副班杜威特吃驚的問韓懷忠:“這就是您的弟弟黑色查理?”
“是的,杜威特先生。”蘇無垢翻譯道。
目睹剛剛那一幕的她終於懂了,為什麼魚兒說到二少爺收拾劉德志時,哪怕場面血腥那丫頭也亢奮的不得了呢。
不是丫頭不正常,是這種事看上去太解恨呀。
作為天津事件受害人的她,在看到那些天津青皮屁滾尿流的模樣時,興奮的都把韓懷忠的手都掐紅了,那憨貨還捨不得躲!
杜威特不由嘆道:“黑色查理,名不虛傳。”
“這也要感謝諸位的幫助,若不是你們壓制住巡捕房的力量的話。。。”韓懷忠客氣著,杜威特一笑:“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韓先生。”
然後他有點擔心的道:“就怕明天,這些傢伙會糾集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