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慰亭的公子袁克文。”
不知不覺,封疆大吏北洋領袖在他口中也只是尋常。
韓懷義話音剛落,魏允恭正好過來找他,見到袁克文跟屁蟲似的跟著韓懷義,他都想笑。
然後他悄悄塞給韓懷義一個戒指,那是他親自看著人做出來的鑲嵌了鑽石的女戒,式樣是韓懷義給的。
既然家裡有菜,他也不走了就湊在一起吃唄。
袁克文吃飯時得知上海這幫弟兄都住在附近,他就來神了和韓懷義嚷嚷也要一套洋房。
魚兒見眉清目秀的袁克文和韓懷義那無賴樣子竊笑不已,主要是袁克文的那聲嫂子太招人愛了,她就幫著小正太說:“你就給他一套唄。”
袁克文頓時樂壞了:“就是嫂子對我好!”
韓懷義苦笑道:“這還被這廝纏上了,虧得我們過幾年要在美國,不然還得了。”
他這話一說方地山一愣:“韓先生您要去美國?”
“恩,我諸多事業都在那邊,還有幫洋親戚也在那邊,我得過去啊。”
“那您國內這攤子呢?”
“這邊的生意都上軌道了,偶爾回來回來而已。”
魏允恭在邊上解釋道:“方先生,懷義做的都是國外的大生意,上海這些事比起他在那邊的事業只是個邊角,他和花旗國的摩根財團還有福特汽車都是合作伙伴。那摩根財團在那邊的地位就等於大清的戶部尚書,福特汽車就等於工部侍郎。”
他的比方有些不倫不類,但足夠方地山目瞪口呆。
方地山再想到自己昨夜的猜測,感情人家哪是呂不韋啊,人家是陶朱公是虯髯客啊。
韓懷義多聰明的一個人,見狀似笑非笑的敲了下偷他面前排骨的袁克文的腦袋,然後對方地山直白的說道:“你且叫袁慰亭放心,我只是單純的喜歡克文,沒功夫參合他的事打他什麼算盤,說個不客氣點的話,我有這功夫算計他還不如去和香帥撒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