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和誰也不會說。
除了姆哈特。
於是兩人成了朋友。
姆哈特是羅大棒唯一的朋友。
姆哈特今天偷了些香菸,便丟給他一包,說:“有學上的話,打什麼架,我和你說過,告訴我,我去解決他們。”
“你瘋了,你拿刀捅學生怎麼行,那些傢伙可受不了你!再說這是我的事。”
“你不嚇唬他們,他們還會煩你,那麼你怎麼好好讀書呢,我特麼真羨慕你。”姆哈特說的不是假話,他其實想讀書,因為識字的話就能認識更多的好東西。
羅大棒聳聳肩,沒吭聲。
因為早熟的他不想刺激朋友,姆哈特早在警局掛了號,要是再有事就得坐牢。
他熟練的吐個菸圈,等煙抽一半他就丟了。
“你這個敗家子。”
“不,我到量了,尼古丁這玩意對發育不好,所以我只能嚐嚐。”
姆哈特知道這小子有時候神神叨叨,他撿起菸屁股嘬著,幽幽的說:“聽說了嗎,查理閣下帶著他的老兵們去香港了。”
查理是他的偶像,好吧,是舊金山很多人的偶像。
同樣也是羅大棒的偶像。
因為時常來看他的海蒂拉瑪時不時和他說:“查理是你最該敬重的人,他的兒子卻未必。”
這個時候的他並不能讀懂女人,當海蒂拉瑪咬牙切齒的說這些時,其實意味著大家之間的關係的不一般。
好奇的羅大棒便單純的去了解查理的更多事蹟,然後被震撼。
也就在這時,兩個小街溜子忽然看到一窩窩的警車開去學校那邊。
姆哈特本能問:“你剛剛沒打死人吧?”
“沒有啊。”羅大棒堅定的道。
但他們還是躲了起來。
不過又不久,羅大棒忽然聽到警用擴音器裡傳來“奶奶”的聲音。
白俄老太太瓦蓮娜用俄語滿大街的喊:“小查理,小查理,你快回來,你媽媽找你有急事。”
兩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