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姆哈特說:“這是警察的陷阱。”
半吊子的小混混認為自己的江湖經驗豐富,他和菜鳥分析,他一定是打死人了,所以。。。
結果羅大棒鄙視他:“你知道我奶奶是白俄僱傭軍出身嗎?她都有紋身,那些菜鳥警察有時候登門都會對她畢恭畢敬。”
“她是不會欺騙和出賣我的,如果我打死了人,她也會說那些傢伙該死,如果警察要她交出我,她只會給他們兩個大嘴巴子。”
說完羅大棒就要往外走。
姆哈特這個時候站了出來,他的義氣改變了他的人生。
他拉著羅大棒:“我先去看看,如果確實如此,我會親自回來叫你。如果有問題,我不回來你就跑。”
“可是。。。”
“反正又不關我的事情,警察是不會把我怎麼樣的。”姆哈特說完就竄了出去。
羅大棒嘆了口氣,但心裡暖洋洋的。
而竄去學校打聽好情況,又壯膽竄去瓦蓮娜家附近的姆哈特很快倒了黴。
他的伎倆怎麼會是警察的對手呢。
大家很快把這個混蛋抓去了,問他探頭探腦到底在搞什麼。
姆哈特也豁出去了:“我要見瓦蓮娜奶奶。”
眾人。。。
十分鐘後,他被帶到瓦蓮娜的家裡。
進門後他懵逼了。
只見這裡坐著的是舊金山的市長,市長常常在街頭演講拉票所以他知道,還有警察局長,還有驅趕他n次的學校校長這些大人物,以及幾個面孔陌生的白俄。
瓦蓮娜奶奶就坐在沙發上。
“小查理呢?”瓦蓮娜問,她其實也不喜歡他,她反對羅大棒和這種混混玩,所以她態度很兇。
姆哈特不吭聲,繼續觀察。
“小查理在哪裡,我耐心有限。”瓦蓮娜吼道。
姆哈特也叫了起來:“他打死了人於是你要出賣他是不是!”
眾人???
小黑瞪著瓦蓮娜的眼睛:“是不是!”
“是。”
“啊呸。”小黑罵道,隨即往地上一躺:“我什麼都不知道。”
瓦蓮娜卻笑了,她拿出前所未有和藹的態度說:“我給你一萬美金。”
“多少?”姆哈特一骨碌爬起。
“一萬,說出他在哪。”
“哈,二萬,另外只能是你跟著我。我要先看到錢,如果我發現任何警察跟著我都不會交代的。”
眾人。。。市長忍不住了:“瓦。。”
白俄卻拉住了他:“好的。”
這些有錢人很快丟出二萬美金,然後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姆哈特就帶著瓦蓮娜出了門。
他警惕的帶著老太太兜圈子,來到個小巷子後,他忽然撒腿就跑同時喊道:“老東西,我是不會出賣弟兄的,你去死吧,這筆錢正好是我們的路費。”
然後他就給只大手拎著,還被槍口頂上了腦袋。
瓦蓮娜大笑起來,上去擁抱都快尿了的小黑,道:“孩子,你確實把他當成了朋友,我看到了你的優點。”
“什麼意思?”
“他的爺爺是查理,對,就是那個查理,他安排人來帶他去香港了。”瓦蓮娜在他耳邊說,然後捏著姆哈特的臉:“我向上帝發誓,這是真的,另外如果他真有什麼事,老孃會出賣他嗎?”
下午三點。
姆哈特羨慕的看著羅大棒被眾人圍繞的樣子,他在邊上傻乎乎的笑著。
一定是見鬼了,他想。
他清清楚楚的看到幾個白俄軍情抬手向羅大棒敬禮,說:“海德里希閣下,很抱歉我們來的太晚。”
也就在這時,兩個被打的學生的家長氣勢洶洶找上門來。
這會兒警察已經散去。
室內也就是白俄和老太太,還有他們兩個兄弟。
“你家這個小雜種。。。”
對方的家長應該是個工人,膀大腰圓。
但他隨即看到了白俄,槍,冷冰冰的眼神。
他的女人跟進來後立刻尖叫起來,姆哈特操起個菸灰缸砸去。
對方。。。。
“我的孩子,被您的孩子打了。”
“起因是什麼?單挑的嗎?”
“對不起,我的孩子挑釁在先,單挑又輸了。”
“並且還是二打一是吧。”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