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已經是那處商貿大城的城主。
老流氓對此既嫉妒也不屑,心想,當了大官就不認識人了,有我在上海舒坦不!販藥的假正經。
這就好像同期成長的兩個朋友,一個最終浪子回頭,還有個會以己度人永遠無法理解對方每天忽然變得自律踏實是在搞什麼鬼,認為這樣完全不值得。
然而一年,兩年之後,雙方之間就已經有了雲泥之別。
人和人的差距就是這樣拉開的,可以想象三代之後,白七的家族和嚴九齡的家族將無任何的交集,兩家的層次也將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而這個時候韓懷義正和杜月笙在聊天。
就他們兩人。
在韓懷義的天堂島頂層的別墅書房內。
這是棟安置在大樓最上面天台上的隱秘豪宅,唯有一部電梯可以直達。
上面有泳池,有網球場,有籃球場,以及其他設施。
韓懷義的書房則在別墅的二樓。
這可謂樓上樓了。
坐在壁爐前的沙發上,韓懷義親自給杜月笙倒了杯紅酒,笑問:“清廷退位後至今,國內如何,你那邊又如何?”
“國內混亂,袁世凱乘勢而起,月生不得不佩服您早就看出他的梟雄心術,如今他對上海這邊頗有照顧。”
“他還在想我的軍火呢。”韓懷義擺擺手告訴杜月笙:“對了,克文已經從舊金山出發,很快也會來這裡。你們也好久不見了,到時候敘敘舊。”
“是。”杜月笙終於還是沒忍住,忽然問:“師傅,您是怎麼看待我的呢?”
“上海的東西我都會交給你的,等你有了孩子安排來。”
“。。。。。”
“放心吧,你的歸宿是在這裡,我給你留好位置了,但在這之前你得撐著,而你記住,上海的東西既然給你了,我就不管了,你做的好才好,做的壞,我也不會再幫你。”
“為什麼?”
“將來我會告訴你的!好了,再跟我說說國內的其他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