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笙來之前顯然已經做了充足的功課。
接著他便不帶任何立場的將相關資訊講述給韓懷義聽。
他從清廷退位,到袁世凱崛起,再到宋教仁遇刺,孫先生反袁,把事情一一講述後。
杜月笙終究忍不住問韓懷義:“您說,宋先生到底是不是袁世凱殺的?”
“不應該是他,除非他腦子壞了,當然他遲早要腦子瓦特。”
“那是誰?”
“誰得利誰主使。”
杜月笙不由茫然,韓懷義啞然失笑:“問這些幹嘛呢,守護好上海的盤子好好發展吧,這就是我堅決不參合國內諸多事情的原因。”
“可是,如果師傅您回去的話,只需要登高一呼。。。”
“那時候列強和我的關係也就成了另外種模式,而我還會陷入無窮無盡的內部鬥爭之中,我所有的資金人脈和精力都將在內耗裡損失殆盡。你不明白的月生,你不明白中華民族的復興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這場優勝劣汰和不斷調整方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只怕你我窮盡此生也看不到結尾。”
杜月笙雖然不懂但不敢再勸。
他跟著韓懷義去天台邊緣,看著整個三角洲的繁榮昌盛,和穿梭其中的中洋麵孔。
他忍不住說:“師傅,這裡真的是天堂。”
“不,這只是個大號的大世界罷了,真正的天堂你遲早會看到的。”
好吧。
杜月笙忽然想起件事。
他平時也沒人說,他就和韓懷義忽然開口:“師傅,其實我心裡有些難受。”
“怎麼了?”
“我老婆偷人。”
“嗯,啊?什麼玩意?”韓懷義懵逼的看著他,杜月笙嘆道:“黃麻子幫我介紹個蘇州菇涼。。。”
菇涼有個表哥。
男人忙於事業,菇涼就和表哥。
這事還是萬墨林發現的,萬墨林就這點好,不虛偽。
世間有種傻逼發現這種情況,他會瞞著弟兄,因為他認為不能破壞了人家家庭,這種醜事也不得宣揚。
實際上,姦夫不會收斂,發展下去,遲早還是要人盡皆知,搞不好還要來出“大郎吃藥”的戲碼。
尤其這個男人越是強悍,如杜月笙這種,對他們的威懾更大。
而不虛偽的萬墨林發現後二話不說就先抓姦再說。
於是杜月笙才知道這件事破事,杜月笙幾乎吐血,嚴刑拷打才曉得,蘇州菇涼和表哥過去就有些來往。
更讓他噁心的是,這表舅子的工作還是杜月笙安排的呢。
吃你的用你的靠著你,然後綠你!這操作也是沒誰了哇。
話說哪個男人受得了?
“那你怎麼處理的呢?”韓懷義問,
杜月笙道:“讓女的去尼姑庵青燈古佛,男的做特。”
“這還差不多。”韓懷義拍拍他的肩膀:“大丈夫難保妻賢子孝,再找吧。對了,黃麻子對這事怎麼說的?”
“他說他是好心,但沒想到會這樣。”
“他事先完全不知情?”
“他是這麼說的,我想也不至於知情,因為這對他沒好處。”
“也是,不然他就真有病了。”
“嗯,對了師傅,我還認識個弟兄,你不是要我結識江浙一帶的人麼,那傢伙是浙江講武堂出身,拳腳可以人也直爽,叫張嘯林。”
韓懷義一愣,道:“叫張嘯林?”
“是啊。”
“現在他在幹什麼?”韓懷義忍著沒流露情緒,杜月笙也沒看出來,就說:“他現在就在三角洲,跟著我們一起來見識見識的,不過他是自費。”
“哦。”韓懷義問:“你想引薦給我?”
“不是,我想讓師傅你把把關。他要和我拜把子。”
“呵呵,晚上吧。其他浙江人你還認識哪些?”
“還有幾個不太上臺面,其中一個戴雨民一個辛偉明,戴雨民在九哥的賭場鬧騰我救了他,辛偉明投資股票還做的不錯,就是太好票。。。。”
韓懷義聽的崩潰了,軍統頭子和未來的那位,你居然說不上臺面,倒是要和大漢奸拜把子。
你真出息啊你!
可他又不能說透。
思來想去韓懷義用手指在欄杆上戳戳點點半響,才對茫然的杜月笙道:“你認識我至今,除了萬墨林之外,你只說過這三個名字,嗯。。。也罷,晚上且讓我看看